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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取过那面铜镜来换了个角度让赵重能看到自己的侧面和背面

     “您瞧瞧”云岫将镜子端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瞧瞧您这副模样可还认得出是白里那位端端正正的一品诰命么？”

     赵重往镜中看了一眼——只见镜中那一金纱纱子白得晃眼前那两粒樱珠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被那金线纹衬得越发显眼；侧面缝敞开露出半边白腻的臀在烛光微微泛着光；腹方那片镂空莲底那最私密的地方光溜溜地露着借着烛光隐约能看见唇间那一线细细的缝隙的亮亮的像是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光

     她只看了一眼便赶偏过去脸火烧火燎的嗔道：“这成什么样子！给我换一件”心里却道：这要是从前的同事看见怕不是要笑掉牙——可不知怎的看着镜中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子别扭竟被一种说不清的新鲜感和兴奋劲给盖过去了

     云岫却不接话只将那镜子放回原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换什么？这屋里又没有旁只有奴婢一个看得见穿成这样难道不是给奴婢看的？”说着伸手轻轻拨了拨她间那串金丝流苏那流苏沙沙地响在她指尖轻轻颤着“再说自己瞧瞧这子多好看——白是白金是金是臀是臀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连奴婢看了都把持不住呢”

     赵重被她这几句话说得脸更可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恼怒倒像是一种被认可、被夸赞的隐秘欢喜

     她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却没有再伸手去遮挡了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便又取过那面镜子举到她面前贴着耳道：“自己瞧瞧这穿的金纱底透出来的白多般配您再往看——”她伸手指了指镜中那一镂空莲方“您瞧见没有？那里都亮晶晶的了可不光是给奴婢看的是自己动了心了”

     赵重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只见镜中那一私密的地方果然泛着一层的光在烛光亮闪闪的像是瓣凝了一颗露珠

     她“呀”了一声本能地了双伸手想去遮掩却被云岫轻轻住了手腕

     “遮什么遮”云岫低低地笑着声音像一缕温的风吹在她耳“这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是自己生的自己流的有什么见不得的？您瞧瞧这多亮多像是渗出来的蜜呢待会奴婢就用这来孝敬主子一滴也不糟蹋”

     赵重被她这番话弄得浑发那意从耳一路烧到脖颈又烧到前烧到腹烧到那亮晶晶的地方去

     她想说“你少说两句”可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含含混混的哼声像是不满又像是默许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喊：我一个竟被个丫片子拿捏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可那念才冒出来便被一阵麻的感觉淹没了于是那点子的尊严便像中的浮萍一般被一卷便没影了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她转从柜中取出一只巧的鎏金熏炉添了一撮安息香去盖炉盖

     不多时一缕白烟便从炉盖的孔中袅袅升起来散开一室暖甜的香

     那香不浓不淡闻着便觉心安像一只无形的、温暖的手轻轻过她的额将间积的那些烦闷与疲惫都一点一点地熨平了

     她又取出一只黄杨木的盒子来巴掌四面雕着缠枝莲纹做工细

     云岫将盒子托在掌中了几发条那盒子便叮叮咚咚地奏起一支曲子来

     那曲调婉转缠绵如流般在室中流淌正是《江月》

     那乐声不疾不徐清清脆脆的像有无数细的珠子落在盘滚来滚去又像是一阵风拂过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乐声中云岫从枕边取过一束孔雀翎

     那翎是雄孔雀尾羽的翠蓝间金在烛光泛着一层粼粼的光

     翎极极轻尾端的绒像一蓬轻烟拂在手几乎感觉不到

     云岫将那翎拈在指间以羽梢轻轻拂过赵重的锁骨

     那触感若有若无的的赵重不由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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