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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的地龙烧得正暖可那裳一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时她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云岫以指尖蘸了那香膏先从她的颈侧开始涂抹

     那指尖蘸着微凉的膏触在温的肌肤缓缓画着圈一圈一圈不急不躁像在描一幅极细的画

     赵重闭着眼感着那指尖的游走——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沿着的轮廓缓缓绕过又顺着线一路向

     那香膏涂过的地方先是微凉随即便泛起一层温的麻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渗去了沿着脉缓缓扩散开来

     云岫涂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脖颈、锁骨、、腹、内侧连那脚踝和膝弯都细细地涂了一遍

     那素纱中早已褪在一旁她一丝不挂被那暖黄的灯光照着通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白腻腻的溜溜的像一尾刚从里捞来的鱼

     涂到腹时云岫的手停了一停

     她以掌心复住那一片平坦柔的地方缓缓了几圈忽然低声道：“可觉着自病好之后这子跟从前不一样了？”

     赵重正闭着眼享着那温的听了这话微微睁开眼含糊道：“怎么不一样？”

     云岫道：“奴婢也说不来只是觉着……这子比从前更光更了像是了一层旧皮换了新的一般神也好了许多——从前那三年成昏昏沉沉的了了话也不肯多说一句可如今这一场病过后倒像是把从前那点子病都烧净了整个都活泛起来了”她说着又笑了笑“昨厨房的孙子还悄悄问奴婢呢——说‘近来好得很脸红扑扑的跟换了个似的可是了什么好了？’奴婢只笑着说‘是了好了’旁的也没多说”

     赵重听了心里闪过几分暗喜

     云岫又道：“不仅是奴婢伺候这几觉着的子也比从前了许多从前病着的时候手脚常年都是凉的捂一晚也暖不过来可如今——自己这手心得跟个火炉似的”说着她住赵重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笑道“可不是么？滚滚的”

     赵重被她这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回手来嗔道：“你这丫今话怎么这样多”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了只继续替她涂抹香膏

     涂到那双之间时赵重不由自主地了

     云岫也不勉强只以指尖蘸了些膏轻轻抹在内侧那一片以指腹打着转将那膏慢慢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那带着香的手一赵重的呼吸便有些不稳了起伏着中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云岫涂完了最后一片肌肤将手洗净了方从匣中取出那串“玲珑宝塔”放在掌心暖着

     她一面暖那珠一面将唇凑到赵重耳边低低地念起一种奇异的调子来

     那调子不高没有词只有几个简单的音节来回盘旋像是一首极古老的歌谣又像是风吹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直接钻脑子里去的嗡嗡地响着像是一蜜蜂在耳畔盘旋又像是有在她脑子里轻轻敲着一面极薄极的铜锣余音袅袅的久久不散

     赵重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那盏灯的光晕渐渐扩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是石子投中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渐渐将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她想说什么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接着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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