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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光在光洁的地板投一块一块的亮斑她的影子在那些亮斑之间穿行一会明一会暗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那条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

     办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周教师坐在办桌后面她站在桌前低着双手绞着裙摆手指绞得的指节泛白

     周教师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细梳子从到从发丝到脚尖寸寸地梳过梳得她浑发汗一一地竖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

     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一颗一颗钉子不不慢地敲木里：“你这个年纪的学生心思不用在读书倒写这些东西你说——若是这张纸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会怎么样？”

     她浑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老师……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教师靠在椅背没有答话

     他慢悠悠地将那张纸从袋里掏出来展开低看了一会忽然轻声念了两句

     他的声音不高可那字句落在耳朵里却像是火炭一样得她浑发抖连耳朵都红透了

     他念完了将纸放在桌伸出一手指点了点纸面又点了点

     “写得好不好且不说你这文笔倒是比你来的作文强多了可见不是不会写是没把你放到对的地方”

     她低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洇开一片一片的痕

     他站起来绕过办桌走到她后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

     然后——“啪”的一声隔着裙子在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室里格外响亮

     她惊一声整个弹了一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一只手住了后颈压在了办桌

     那手掌温而有在她的后颈像是一座山压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在桌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流来顺着桌面的纹理蔓延开去

     周教师将她在桌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推去

     那裙摆的布料摩着她的沙沙地响每推一寸她的心便往提一寸

     裙摆推到际露出底绑着白蕾丝边的灯笼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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