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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伸出手用指尖抬起赵重的巴她看着自己那指尖冰凉触在巴起一层皮疙瘩

     “听说你原来是豪门？”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讥诮

     “可真是笑话那些琴棋书画那些诗书礼仪有什么用？”

     她的手指顺着赵重的巴往过脖颈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层薄纱遮掩的沟方

     “你骨子里不就是个欠的货么？和那些街边十文钱就能的暗娼有什么两样？”

     赵重浑都在发抖

     “来自己说”苏晚晴收回手指重新捏住她的巴“你比那些暗娼贱在哪里？”

     赵重知道她要自己说什么

     要她否定自己的出否定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骄傲与荣光那些琴棋书画、那些诗书礼仪、那些被闺阁教养赋予了价值的东西她要说它们一文不值

     这种羞辱比的疼更让她战栗因为这一次要否定的是她里里外外整个的基

     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控制地渗出那意最初只是微凉的然后慢慢变得温最后开始濡那层薄薄的纱

     她能感觉到内侧有一道细细的正在缓缓流淌的黏黏的“说”苏晚晴手的道加重了指甲嵌赵重巴的里留几道红的印痕

     “你的好出救得了你吗？你的千金份能让你少挨一吗？不能所以——”

     她凑近赵重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的秘密：

     “你比暗娼还贱对不对？”

     赵重的眼泪终于落来

     她的唇翕动了半晌

     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对我比暗娼……还贱”

     苏晚晴满意地松开了手可赵重没有停她继续说那声音越来越流畅像是在说一段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暗娼至少……至少是讨生活迫不得已我……我是自己来求着被的我比她们……贱得多”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一温的从她心涌出顺着内侧缓缓淌浸了纱滴在了脚的长地毯

     秦走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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