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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岫的目光在她脸停了一息然后缓缓道：“还有一样此功修成之后还能增长真正的量一种足以让在世横行无忌的量”

     赵重目光一闪声音仍慵懒却已带了三分认真：“什么量？”

     云岫的手缓缓抬起来越过锦被最后落在她腹

     那掌心贴着她温的肌肤不轻不重地着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去

     她低声道：“可还记得那杖毙红绡时心里是个什么滋？”

     赵重子微微一僵

     那的形此刻被云岫一提便清清楚楚地浮了来

     那竹杖起落时的闷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她自己的骨

     红绡起初的尖尖利耳像一把刀子划过厅堂后来渐渐低了去变成了呻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没了只剩被杖击时那一声声钝重的响像捣在一只破了的皮鼓

     她一一地抡去可她停不来

     那杖像是长在她手了每一杖去她心便涌起一阵又又跳的荡那荡从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整个都兴奋起来

     她当时只道那是愤怒是当家主惩治背主之婢的义愤可此刻回想起来那滋里似乎还掺杂着些旁的、她不愿想的东西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方低声道：“你提这个做什么？”

     云岫不答问：“当时可觉着？”

     赵重没有答话但也没有否认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被角那红织金的锦被被她拧成了一团攥得指节泛白

     云岫便不再问了

     她将那覆在腹的手轻轻了那掌心的温度又往渗了几分

     她的声音愈发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的孩子：“不必答我心里有没有那样一份念想自己知道便是奴婢只告诉一句那《姹功》修成之后想要什么样的量便能有什么样的量到那时莫说一个红绡、十个红绡便是这府中、满城权贵哪一个不得在面前低？”

     赵重听着这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脯在锦被起伏着那被角在她手中越拧越几乎要被扯破了

     良久她方开了那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若修了这功会怎样？”

     云岫的目光低垂去望着自己贴在赵重腹的那只手：“会慢慢变成一个外的看时百般瞧不、千般唾弃的贱荡之那些会在背后戳的脊梁骨骂不知羞耻骂杨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听在耳里却不能恼不能辩只能着这便是此功的代价”

     这话说得直白耳连帐外的烛火都似乎跳了一跳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将屋里照得亮了一亮随即又暗了去赵重听了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直直地望着帐顶那双凤眼里的光已经了

     她望着帐顶绣的那幅百子千孙图一百个胖娃娃在云纹里嬉戏玩耍象着家宅兴旺、子孙绵延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一个讽

     云岫又道：“可那些瞧不的却不知道真到了那一一个眼神便能他们骨筋麻一声呻便能他们跪地求饶他们在背后骂得越凶当着的面便伏得越低这便是此功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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