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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睁开眼的时候是早六点二十不是到自然醒是被客厅传来的开门声惊醒的锁芯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玄关地砖的闷响——爸爸班回来了

     我一子清醒过来坐起的时候心脏砰砰跳脚踩拖鞋里手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吸两才推开

     走廊里的灯还是暗的我从自己房间探出半个子看到玄关爸爸正弯着换鞋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矿用工装袖和膝盖都沾着煤灰帆布袋搁在脚边他把鞋来换拖鞋直起的时候活动了一肩膀骨咔嚓咔嚓响了几声

     然后他抬起看向主卧的方向

     主卧的门虚掩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尾的一角——单是浅灰的被子掀开了一角然后我看到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不是我那张脸

     那是我的脸

     现在用的是我的——一米九的个宽肩黑背心裹着鼓胀的肌和实的腹肌我的两条手从背心袖里露出来的青筋在晨光里微微凸起她穿着一条灰的运动短管到中部露出两条肌线条分明的

     她看到爸爸用我那张脸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角翘起的幅度是我的习惯——但我那张国字脸配那个温柔的笑看着就说不出的怪异

     “回来了？矿累不累”她说话的声音是我的嗓子但语绵绵的爸爸嗯了一声把帆布袋搁在鞋柜旁边他的视线在——不在我自己的——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脸的表我看不太清走廊灯光太暗只能看到他额煤矿粉尘留的黑印子

     这时候主卧的门又动了一

     另一个影从后走了出来

     苏婉

     不对——是我是我在用苏婉的

     一米七五的高穿着苏婉那件宽松的白衬衫袖挽到手肘摆到中部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脚光着踩在走廊的木地板脚趾在暗光里显出酒红甲油的轮廓c杯房在宽的衬衫面晃着——没穿内把布料顶出两颗凸点发披散着有点刚醒的样子

     我自己的意识当然不在那个里现在苏婉里的灵是我正站在走廊看着爸爸可从我站在自己房间门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画面诡异极了——两个我认识了几十年的一个在我自己的里一个在苏婉的里并排站在主卧门看着刚班回来的爸爸

     爸爸的应比我想象的要他站在原地愣了三秒——我数着第一秒他的表是困倦的刚班的矿工那种没醒的茫然第二秒他的眼睛瞪了视线在那个“苏婉”扫了一遍——从脸到脖子从到露在衬衫摆外面的两条长第三秒他的表从茫然变成了我说不来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更接近一个正常看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时那种粹的震惊“你们……”他开嗓子哑得厉害像是煤矿粉尘把声带磨糙了“给我从说”

     他转过步走客厅一坐到沙发旧沙发被他一百九十斤的重压得咯吱一声陷去他双手撑在膝盖低看着茶几的搪瓷缸——那是他每班回来喝的缸子里面还有昨晚剩的凉茶

     ——在我里的——走过去在爸爸对面的单沙发坐那是我平时看电视坐的位置破了个的造革沙发被她一米九的坐去显得有点挤她翘起双手叠搁在膝盖动作完全是的习惯配那副肌发达的说不出的违和

     “你先喝”她用自己的温柔语说却是我那把嗓子

     爸没动他抬起眼看着她——看着自己的子长着子的脸、子的但所有细微的表和动作都是自己老的他又转看向走廊——我（在苏婉里）正靠在走廊墙壁双手抱在前衬衫领敞开一截锁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完全露在他视里

     “她——她是谁”爸指着“苏婉”问手指糙得像砂纸

     “苏婉”回答“是苏婉的里面是你子”

     爸的手指抖了一他慢慢把手放来搁回膝盖手指在膝盖骨搓了搓然后他闭了沉默了好一会客厅里只有墙挂钟走针的声音和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鸟

     我在走廊里待不去了走客厅在沙发另一坐坐去的时候苏婉自动做出了选择——双并拢膝盖并着往一个方向偏两只脚在脚踝叉这是苏婉的习惯模特长期训练留的肌记忆我控制不了也没想控制

     爸的视线落在我跷起的二郎——白衬衫摆到露出半截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型修长肚圆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酒红的指甲油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生生把视线移开喉结滚了一“建国”的声音从那张单沙发传过来用我的嗓子着爸的名字“我知道你不好接但它就是真的宇这篇秘法是我传给他的他现在是掌者昨他用苏婉的实战确实成功了我全程看着——他能在高的时候换能控制时机和度和你我当初掌的程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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