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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一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不是在跟“林老师”说话在我听来他的声音是对着一个中年教师说的但我意识里知道他眼睛看到的那个“林老师”就是我只不过在他脑子里我的脸被自动替换成了与匹配的面孔

     “早张师傅”我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是我那副糯温柔的嗓子语平稳

     “刚开学就神这么好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优秀教师！”老张朝我竖了竖拇指

     我笑了笑继续往里走高跟鞋在教学走廊的地砖敲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节奏不不慢走廊里有几个早到的学生看到我都恭敬地了一声“林老师早”我一一回应声音温柔而从容

     行政的梯在走廊尽我踩着高跟鞋三的时候特别注意了步伐——每一步都要踩稳不能让鞋跟悬空或者打走到三右转最东边那间办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泡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我笑了

     “林老师回来了？暑假过得怎么样？”

     “好的王老师”我在靠门边的办桌前坐把文包放在桌拉开左边的屉课表果然在里面用透明文件袋装着

     “你看起来不错旅游去了？”

     “去了趟云南玩了十几”我随扯了个由一边回答一边看课表午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九点四十到十点二十五午还有两节不算太忙

     “云南好我去年也去过就是太远了坐飞机都得三个多时”王建国端着茶杯走过来靠在我的办桌边沿“诶林老师你那个教案能不能借我看看？学期我也想调整一教学节奏——”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往扫了一不是刻意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在面对时控制不住的目光移——从我的脸移到领在领停了概半秒然后移开那半秒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本不会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

     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权我穿着一端庄的教师职业装站在办室里和同事谈论教案但他看我的时候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而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而他不知道我知道这种“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状态带来一种微妙的掌控感

     “我等会找找找到了给你送过去”我说声音依然温柔平稳

     王建国点点端着茶杯回自己座位了

     我低继续看课表同时在桌子面悄悄了一在跳蛋方收缩了一——那枚粉的硅胶蛋正安静地躺在我阴道还没有启动但光是知道它在那里就已经让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应：阴道内壁的肌会时不时自主地收缩一像是想要住什么东西；腹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像是缺了什么

     这种“在共场合偷偷藏着秘密”的感觉让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午九点四十我拿起教案和语文课本走出办室往高二三班的教室走去高跟鞋在走廊里嗒嗒作响经过几个班级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学生早读的嘈杂声光从走廊西侧的窗户照来在地砖投一道道方形的光斑高二三班在四走廊尽我走到门的时候课铃刚好响了教室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来我推开门走去

     四十多张年轻的面孔齐刷刷地看向我有的眼神好奇有的懒洋洋地在桌有的偷偷在桌肚里藏手机我站在讲台把教案和课本放在讲桌环视了一圈

     “课”

     “起立——老师好——”班长喊令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

     “同学们好请坐”

     我翻开课本找到暑假前讲到的那一课是苏轼的《赤壁赋》——我隐约记得我在家里备过这一课听过她背诵其中的段落“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

     我开始讲课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生涩但讲了几句之后就渐渐了状态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温柔而清晰我在讲台慢慢地踱步高跟鞋踩在讲台的地砖偶尔停来用手指着黑板的板书——那是我用粉笔写的板书字是我那一手漂亮的行楷

     学生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偷偷传纸条有的仰着看我发呆后排靠窗的那个生一直在盯着我看——不是那种认真听课的眼神是那种生看着年轻老师时的那种目光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我的脸——他眼中的“林老师”的那张脸——看我的领看我写字时手腕露出的那截皮肤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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