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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她忽然开用那标志的沙哑烟嗓语懒洋洋的“咱们这混在一起也一年了吧”

     “一年零两个月”纠正道她盘坐在沙发穿着一件浅灰的棉质长裙发散着素颜的脸带着刚洗完澡的红她手里捧着一杯茶在杯袅袅升起

     “真”叶琰蜷在沙发另一端膝盖顶着巴整个缩成一团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穿着一件领洗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他的发又长了一些发梢已经能扫到肩膀了衬得那张白净的脸更像孩子“我感觉才刚认识你们没多久”

     陈曦挨着叶琰坐着穿着一条碎连裙发扎成低马尾手里端着一杯橙她侧看了叶琰一眼笑了一她现在已经不怎么结巴了说话的时候也能看着对方的眼睛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脸红会在张的时候绞着裙摆的边缘但她不再是那个说话之前就会先脸红的实习老师了

     “你们俩”苏婉用巴点了点叶琰和陈曦“周是不是偷偷换了去逛街？”

     叶琰的脸腾地红了“没……没偷偷……就是……逸哥说想让陈曦验一生的我就跟她换了半……”

     “买了什么？”

     “……一条裙子”陈曦声说端起橙抿了一试图用杯子挡住自己发红的脸颊

     “还有一双高跟鞋”叶琰把脸埋膝盖里“是陈曦选的她说我穿好看”

     全屋都笑了叶琰把脸埋得更了但他耳的红晕出卖了他心里并不讨厌这件事

     爸爸坐在角落的单沙发端着搪瓷缸喝茶翘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磨出了边但整个看起来比一年前神了不少他听着这些年轻的闲聊不话只是偶尔从搪瓷缸边缘抬起眼扫一眼客厅里的这五个那个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震惊和抵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像是看着自家后院菜地一样的安稳感

     “行了行了别取笑朋友了”苏婉把烟搁在烟灰缸边缘拍了拍手“今把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想跟家商量”

     “什么事？”放茶杯

     苏婉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然后在沙发扶手坐来翘起——一条修长的搭在另一条墨绿甲油的脚趾轻轻晃着“赵明个月又要出国这次去半年他走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咱们在一起也一年多了不如趁这个机会选个固定的时间每周聚一次以后谁想换谁就换谁不用提前约顺手了就直接换正也都是自己”

     赵明是苏婉的丈摄影师一年到在外地拍摄他是这个圈子的知者——不是参与者是知者苏婉跟他说这件事的那晚她本以为他会惊怒会沉默会像爸爸当初那样一不发但是赵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是自愿的对吧？”

     “是自愿的”

     “那我没意见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待着也无聊”他停了停又说“而且你最近确实越来越好”

     苏婉没有告诉他她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家也不知道赵明是否真的猜到了秘法这回事除非眼所见否则谁也猜不到

     “一周一次会不会太频繁了？”说“宇还着课陈曦也要班叶琰周末有兼职——”

     “那就两周一次”叶琰从膝盖里抬起“我周末可以调班我们店周末愿意加班的少我跟店长说一声就行”

     陈曦也点了点“我周末基本没事开课准备完就没什么任务了”

     “那就这么定了”苏婉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弯端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酒仰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用沙哑的烟嗓说“以后两周聚一次轮着在谁家都行不过有一点——不管换谁的用谁的完事之后都得帮忙做家务洗碗洗服拖地扫地都是我的话就不了”

     “成”所有几乎异同声

     那傍晚苏婉站在客厅中央数着茶几的空酒瓶“一、二、三……六罐啤酒一瓶红酒半瓶威士忌——你们今晚是不打算走了是吧？”

     “不走了”靠在沙发靠背闭着眼睛“客厅地板服的”苏婉叹了转卧室抱了三条毯子出来丢在沙发然后又卧室抱了两条客厅的地毯很铺满了枕、毯子和靠垫六个横七竖八地躺着坐着靠着灯光调暗了只留玄关一盏灯亮着暖黄的光

     爸爸早就靠在角落的单沙发着了嗓子里发出重安稳的呼噜声搪瓷缸搁在沙发扶手里面还泡着半杯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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