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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瘫坐在边看着阿珍那具逐渐变得青紫的尸在那被我强行劈开、蹂躏过的阴道还有一丝没流尽的顺着落滴在泊里

     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窗外的广播站突然响起了千禧年特有的嘈杂音乐那是阿珍曾经工作的地方可现在那个总是对着我甜甜地笑、会在我时求我温柔点的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块

     我点了一烟火光在那片万劫不复的狼藉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了腥甜的停尸间了

     阿珍七那厂里了一场罕见的雨

     警察来过沈洁凭着她叔叔在局里的关系把那晚的事抹得净净阿珍的被定为“感纠葛导致的自杀”化肥厂的流蜚语传了半个月也就随着烟囱里的黑烟消散了

     我了辞职报告没等批复就拎着一个蛇皮袋坐了南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沈洁来送我了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黑风戴着墨镜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在站台的阴影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我手里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那熟悉的、带着高档香的粘腻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陈卫去了那边记得把那子土腥洗净”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的暗示

     我没看她转了车

     南方的城市永远是的我在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装卸工的活每着最苦的劳动试图用的透支来压制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每到当我躺在阴暗的租房里听着隔壁位传来阵阵重的、带有渍声的翻响动那些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闭眼满脑子都是阿珍临前那被蹂躏得红肿、充的阴道还有沈洁在办桌搐、涌时的失神表

     我开始频繁地出那些灯红酒绿的巷子

     那些被称为“发廊”的地方推开门就是一浓郁的、廉价的劣质香粉混合着那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我随便点一个打扮得哨的把她在破旧的弹簧

     我不再温柔我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起、狰狞立的阴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开垦得松垮、腻的阴道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荡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送看着她们由于疼或假装的感而扭曲、痉挛的脸每一次将浓稠的她们的阴道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循环：打工、拿钱、找、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我站在广州街看着满街匆匆而过的我的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狗一样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vcd机和走私光盘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道的灵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我成了一个没有的恶鬼

     2004年的秋东莞的街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烧鹅油脂和亚带汽的复杂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了第一桶金我买了一辆黑的二手皇冠整穿梭在那些藏在巷里的总会和桑拿房之间生意场的尔虞我诈让我原本就冷的心变得像铁石一样而那种对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却变本加厉

     那晚在一家名为“丽都”的总会包厢里生意伙伴推给我一个刚从乡来的孩说是还没怎么接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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