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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的微微一僵

     “陈蝶”学的声音很轻“我有印象所以我们认识？”

     老鼠苦笑了一那笑容牵动了脸的伤让他疼得龇了一牙

     “何止是认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自嘲“不过你们贵多忘事对于我们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来说你后来忘了我们很正常”

     “我——”学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又停住了

     “你还记得吗？”老鼠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自语“很多年以前李闻睿邀去江宅区中学做讲座你跟着一起去了”

     学的眼神变了

     “那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台发”老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她来之后你主动走过去夸她发很好还问她喜不喜欢弹钢琴……”“你说如果她想来音乐学院旁听可以随时找你”

     学的手开始颤抖

     “她真的去了”老鼠的声音带着某种苦涩的温柔“她去旁听了整整一个学期你教她弹琴帮她纠正指法甚至……甚至在她生的时候送了她一条白发卡”

     “她回来那晚哭了一整”老鼠的眼眶红了“她说林雅若学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她说她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

     密道里一片寂

     我看着学的脸在微弱的光线她的表从震惊变成苦最后变成愧疚

     “我忘了她”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忏悔“后来……我忙着准备比赛她发给我的消息我一条都没有回……再后来……”

     她没有说去

     但所有都知道“再后来”是什么

     再后来陈蝶了

     被李闻睿强被火烧在十六岁的年纪在那场她永远不该卷的灾难中

     而她最崇拜的学甚至不知道她的讯

     “所以我盯你是必然的”老鼠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像是所有绪都被空了“你和李闻睿的关系你是李家准少”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她也不会被李闻睿盯”

     “而且我跟着蝶见过你很多次”

     “你忘了她但是我和她无法忘记你”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乎消失了像是被黑暗吞噬

     “所以我恨你”老鼠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我恨你和她一样善良我恨你让我想起她我恨我——”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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