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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只要有权和金钱就会有很多狗

     很多很多匍匐在他脚为他的狗

     雨渐渐停了

     我躺在路边的草地看着顶渐渐放晴的空腹部的伤还在隐隐作但我已经顾不了

     学坐在我旁边她把那个金属盒子放在膝盖手指轻轻着冰冷的金属表面

     “浩”她突然开声音沙哑但平静“你还记得老鼠说的那些话吗？”

     “什么话？”

     “他说他恨我是因为我忘了蝶”学的声音在颤抖“他说得对……我确实忘了她我忙着准备比赛忙着赶演出忙着……忙着做那个光鲜亮丽的神”

     她低泪滴在金属盒子

     “她给我发了那么多消息我一条都没回……她一定等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伸出手轻轻住她冰凉的手指

     “学”我的声音很轻“那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学苦笑一声“我忘了她她了而我甚至不知道——这还不是我的错？”

     “你不可能记住每一个”我说“你不可能——”

     “但我应该记住她”学打断我声音变得坚定“她那么崇拜我她那么信任我——我应该记住她”

     她抬起看着渐渐放晴的空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决绝“我想替她完成复仇”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晨光中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泪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绝望不是悲伤

     是决心

     一种从废墟中爬起来的、不再做神的、要为自己而活的决心

     远警笛声越来越近

     我赶学的手：“学不要那些东西跟我们无关我们只要给警方这所有一切就跟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完全可以当今的事没有发生过我们可以忘……”

     我突然卡住我发现自己说不出半句话

     我们可以忘了我们经历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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