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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每要工作十个时回来还要照顾我洗服煮面换她瘦了很多工作服变得越来越宽松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脸颊也凹了去

     但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疲惫

     她回来的时候总是笑着说：“今食堂剩了点菜我带回来了”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一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你先”她总是这样说“我过了”

     后来我才发现她本没有过她把食堂的工作餐省来带给我自己只白煮面

     我发现这件事的那晚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碗推到她面前

     “一起”

     她愣了一然后低拿起筷子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在昏黄的白炽灯分食一碗剩菜挂面

     谁也没有说话

     第三个星期我终于能地走动了

     学扶着我在地室里来回走动从这到那一共十二步我的因为躺了太久而变得虚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但学的手很稳稳得像一锚

     “慢一点”她说“不急”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她的皮肤变得糙了唇裂眼圈发黑她剪了发——用我那把钝得要命的剪刀对着一块镜子把长发剪到了肩膀

     “太长了洗起来麻烦”她解释说语平淡得像在说今不错我没有说什么

     但我知道她剪发是因为长发太显眼容易被认出来

     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让我们活去

     第四个星期的一个晚

     学帮我换完腹部的纱布正准备收拾东西我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学”

     “嗯？”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懂了

     她愣了一然后轻轻点了点

     她帮我褪子在昏黄的灯光我看到了她脸的表——她一直在克制但那一刻她的克制几乎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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