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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勇真不是个东西！有他这么当的吗？当年查你就算了现在让欺负到家门了连个都不放！”

     她终于开了声音很词汇很糙火很猛完全是我平时骂街的标准模板

     但我听得出来那声音里透着一极其空的回音她骂着赵勇可那双盯着墙面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跟赵勇没有半钱关系

     那晚周走得比平时早九点半刚过她就起告辞了

     我把她送到门巴巴地代了一句：“以后离那个姓王的远点惹一不”

     周闷闷地“嗯”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梯的声音比平时急促得多“嗒嗒嗒”响了几接着就是四防盗门沉重的摔门声

     从那起那辆黑的别克gl8再也没有在区的坛旁边出现过＊＊＊＊＊＊＊＊＊

     ‘?20220112·星期三·1600·县城·老区三出租屋·客厅·：

     晴冷两度?’

     一月中旬高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发来了

     我考了第六把期中考试掉去的名次又拉了回来

     成绩单拍在茶几我拿起来正面翻看了两遍

     “总分是去了你这英语怎么的？次扣了十分这次扣了十一分再往出溜你打算考几分？”

     她像往常一样数落着但话还没说完已经转走了厨房冰箱门“啪”地拉开又关我听见两颗蛋磕在碗沿的脆响接着是油锅的“啦”声

     半时后饭桌端了一盘糖醋排骨和一盘西红柿炒蛋全是我最的

     寒假正式开始了

     放假前一的午我四去杰家打算跟他们打个招呼

     门没锁我推门去周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倒腾那个白烤箱杰坐在自己屋里的电脑前戴着耳机打cf都没回只冲我喊了句：“哥过完年回来咱俩去广场打球！”

     周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黄油曲奇走出来放在茶几她在沙发另一坐自从十二月底那场闹剧之后她的神状态一直有点萎今看着好点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低沉感散了不少但也没回到十月份那种明晃晃的张扬眼底挂着一圈淡淡的乌青显然最近没怎么好唇涂着一支极浅的唇膏没再用那支攻击极强的正红

     “寒假回镇待多久？”她拿起一块曲奇掰了一半

     “差不多一个月吧过完十五再开学”

     “嗯”她点点把半块饼里“那回来以后杰这数学还得继续麻烦你他学期就要中考了指望他那个爹是不行了”

     我说没问题拿了两块饼起准备

     周跟着站起来一路把我送到防盗门边她一只手松松地搭在门框涂着粉指甲油的手指在白漆门框显得很净脚底踩着一双白的绒底拖鞋因为屋里地暖烧得很她脚背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皮肤被焐得泛起一层健康的微红

     “回去好好过个年别成磕那些卷子”她看着我角往扯出一个笑

     这个笑比那晚喝酒时挤出来的冷笑要真实得多虽然眼里还是藏着点疲惫但至少笑意是到达了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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