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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之后坐在书桌前面把粥喝完了拿出英语卷子来写写了三道选择题脑子完全不在状态面第四题看了两遍都没看懂题目在问什么把笔搁来掏出手机

     给周发了条微信：“成了”

     三个字

     周那边概过了一分钟回了一个语音我耳机打开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明的调笑：“我猜到了你昨在微信问我那瓶酒的牌子什么来着一个不喝酒的突然关心酒的品牌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又一条语音过来：“她今什么应？”

     我打字回：“躲我不看我说话正常但不对视”

     周的语音：“正常这才对要是她像没事一样那才不正常你别急着推让她自己消化这几你就该什么什么脚照但别多手让她知道你不会因为了她就变了个这个阶段最怕的就是你着急忙慌的让她觉得你就是个的鬼”

     我回了个“懂了”把手机锁了屏继续写英语卷子这次居然看去了做了一个多时把完形和阅读都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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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的三四就是这么过的

     周一到周四正常学早七点出门七点二十到学校午五点四十放学六点到家每的节奏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饭、课、写作业、觉在学校里我跟平时一样和张远刘凯混在一起课间去卖部买的时候刘凯问我那双球鞋试过了没有我说试了左脚刚好右脚有点松他说那就垫个鞋垫我说行那你帮我找个鞋垫去他说“你怎么老让我跑”我说“因为你长跑得”旁边张远说“他长但他懒”三个就在走廊瞎扯了五分钟铃响了各回各教室

     午饭的时候张远找我借物理笔记说他节课着了后半截没抄到我把笔记本递给他他翻了两页说“你这字跟爪子挠的似的谁看得懂”我说你看不懂就别抄了他赶说“看得懂看得懂其实还清楚的”我在旁边食堂打的豆角炒和米饭这学期换了个窗打饭比以前的量多了点但菜的道一般饭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闪过昨晚的什么片段然后被食堂的嘈杂声和张远抄笔记时候的碎碎念重新拉回到现实里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面对面她依然不太看我或者说不太敢跟我长时间对视目光偶尔扫过来碰我的眼睛就弹开了像是碰到了电网但话比周六那多了一些会问我学校的事问期末考试复习到什么程度了问晚要不要加个宵这些话的内容都是标准的台词但说的时候她的坐姿、语速、甚至挟菜的频率都有一种微微的不自然像是一个演员在用百分之九十五的功模仿自己以前的表演那缺失的百分之五在哪里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

     周二和周四去周家辅导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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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08·星期四·1755·周家·晴?’

     周四那午放学直接去了周家

     门的时候杰在他房间的书桌前面写化学戴着耳机听歌写笔在草稿纸画来画去的周来开的门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服：黑的针织连裙领是很的v字形一直开到面两三指的位置c-d罩杯的部在这个领度底的形状很清楚中间那条线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才消失裙子是贴的那种一直到膝盖方的收让整个的曲线从到一览无余165的高加一双酒红的尖高跟鞋站在门的时候跟平时的居家装扮完全是两回事

     脚的丝袜也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平时常穿的肤或者黑是一种带暗纹的灰光线照去能看到菱形格子的纹在丝袜表面若隐若现36码的脚在尖高跟鞋里面只露出了脚面最端的一截脚趾甲涂了酒红跟鞋子同系从鞋的缝隙里面能隐约看到

     “来了？鞋换了来”她侧让我去有一淡淡的香“今打扮这么好看吗？有约会？”我换拖鞋的时候随问了一句“我在自己家还不能打扮了？你管得宽”她笑了一转往客厅走裙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绷得比较走路的时候两边替地一提一放高跟鞋在地板踩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我在杰旁边坐来帮他看化学氧化还原应那一章他概念混得一塌糊涂化合价升降了好几个我给他一道一道地讲杰格内向写字很慢一道题我讲完了他得自己再演算五六分钟才能消化这个间隙我基本就坐在旁边等着周在客厅沙发翻手机翘着二郎搭在面的那条在无聊地晃着灰暗纹丝袜包着的在空中画着慵懒的弧线过了一会她站起来说去倒经过书桌的时候在我后停了一弯看了一眼杰的卷子

     “你别看了看不懂”杰都没抬

     “我怎么看不懂了？当年你化学也考过八十多分的”周说着但眼睛没有在看卷子面的字她弯来的时候靠在了我的椅背面v领里面的东西从方的角度看一清二楚：黑蕾丝的半罩杯文只遮住了半球房半部分的白皙皮肤和沟在领的阴影里面像是两只被松松地兜着的白兔子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杰看不到的角度搭在了我的肩膀面食指和中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划了两

     我扭看了她一眼她冲我挑了一眉就直起去厨房倒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杰写完了一套卷子我帮他对了答案讲了错题周从厨房端了两杯可可过来一杯放在杰面前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餐桌的另一坐来翻她的手机

     餐桌是长方形的杰坐在一靠墙那侧我坐在他旁边靠外侧周坐在餐桌的另一端跟我之间隔了概一米出的距离桌面面铺着一块长桌布从桌子两侧垂来遮住了桌面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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