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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直接灭重重扣在我翻了个侧面朝墙呼吸放到最轻两只耳朵竖成了线

     隔壁安静了漫长的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含混不清回了一句语听不出起伏也听不清内容

     我的两只手抓了的单手背全是起的青筋

     他们是两子领了盖红戳的结婚证的在同一张哪怕现在光了那种事都是经地义

     那我算什么？半年在县城晚着她光溜溜的现在只能隔着墙听板响？

     我在黑暗里煎熬了整整三分钟的棒早就得像烙铁把内顶得发疼

     鼾声响了

     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极浓重的鼻腔共振接着高频、稳定的轰隆打鼾声彻底横扫了整个老房子我爸这打雷一样的呼噜隔着一道门和一条走廊都听得真切无比

     除了呼噜没有板摇晃的声音没有皮撞击的别的动静

     那块巨石落了地攥发僵的拳猛地松开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接着就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在县城早就被养刁了的胃在这张冷冰冰的单本不可能捺得住到县城这几个月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看电视那双脚一定理所当然地搁在我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后真实弹的那一步捏着她乎的脚心闻着她那熟的香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现在同一个屋顶底多出一个随时可能翻醒来的合法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手机在震亮了周发来微信：“到家没？”

     “到了”

     “你穿的什么？”

     “那件驼羽绒服短裙你帮挑的”

     周立马甩过来一个捂笑的表跟着一段几秒的语音

     我左边耳机她那子惯有慵懒、带着十足看戏算计的沙哑嗓钻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狼你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心虚着呢这几绝对别去招惹她别浑露了马脚”

     我咬着牙敲了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闭眼的那东西胀得一跳一跳本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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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第二无事第三还是无事

     我爸白在院子里修东补西端着架子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转两偶尔说两句全是“菜买了没”“暖片该放放了”这种废话我窝在的屋里刷题、打游戏跟张远在微信胡扯对答案

     白靠着理智还扛得住可一旦到了静的里那种蚀骨的瘾就开始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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