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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那边也没催过之前就说让我们住暑假住完也没事这两个月的房租也没问我们要但是就是那种什么事都办在前的今午她就开始动手收拾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的门敞着

     她蹲在柜前面

     柜的两扇门全开了里面的东西被她分了好几堆摊在了和地板面最先看到的是铺正中央一排齐齐整整摆着的高跟鞋五双从左到右排着：的、黑的、酒红的、白的、还有一双我记得是今年三月份才买的墨绿尖细跟每一双都过了鞋面鞋底朝倒着放

     她蹲在脚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个敞的蓝旅行包手里正在叠一件黑的蕾丝连两只手把蕾丝的肩带对折去再把半截的开裆部分往里面翻叠成了一个掌心的方块放了旅行包里面动作很仔细每一件都压平了边角才放去

     旅行包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件

     我靠在门框面没出声

     她的手从旅行包旁边又拿起了一件酒红的绸面的吊带款式那两片布料得只够遮住晕她把吊带绕了两圈叠去放在了黑那件的面然后是一件白的护士服款式的前面一排扣子是装饰用的扣扯一就全开了然后是一件我没见过的紫的网纱面料领缀了一圈茸茸的羽边

     标签还挂着

     我往扫了一眼旅行包旁边的地板还摊着三四件有几件我也没见过一件是粉的开裆连袜连着的那种一式设计叠着的时候能看到裆部那个心形的镂空另一件是黑的但不是蕾丝是那种很薄的弹网布去应该是完全透明的标签也在

     都是新的都没穿过

     她还没注意到我

     手里又拿起了一件浅蓝的背后系带的那种像泳但比泳少了很多布料这一件我也没见过

     我在门框面换了个肩膀靠着

     “你这是开服装店呢？”

     她的手顿住了

     抬看我的时候表在“被抓现行”和“你怎么不出声就在那站着”之间切了两轮

     “你走路没声音是吧？”她的嗓门意识拔高了半档随即又压了回来“我出来厕所路过的”我走了主卧蹲到了她旁边手指捏起那件紫的网纱标签在指尖晃着“这件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她一把从我手里走了旅行包里面：“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有关系了”我又从地板面捞起了那件粉的开裆连袜两只手撑开了在面前比划着裆部那个心形镂空在午的光线里面晃得很坦荡“这个也是新的吧？标签还在呢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

     “高考前那阵子……闲着没事……”她的声音了来把那件粉的也从我手里拽走了动作比刚才轻了点叠的时候手指在面料面多停了一拍我扫了一眼旅行包里面已经叠好的那几件又看了看地板还没收的那几件加在一起少说有七八件高考前三周买的加之前攒的库存这个阵仗比我想象的要得多

     “高考那你就穿了一套”我说

     “嗯”

     “那剩这些呢？都没穿过标签都没拆的好几件”

     她没接话低继续叠手指把那件浅蓝的系带款翻过来折了两边角对齐了压平放去动作平稳但指尖的度比平时重了一点布料被压得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

     “本来想着……高考完了以后慢慢穿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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