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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这货脑子有病吧

     “想听不？”陆永平猥琐地嘿嘿两声伸手拍拍我肩膀：“走请客火锅”

     神使鬼差地我一从坐了起来没再吭声

     街就有家面馆兼卖狗火锅开在自家民房里狗不消说当然来路不正陆永平是名副其实的遍四方不等我们坐老板赶忙过来招呼陆永平让我什么随便点我就要了瓶啤酒陆永平叹了点了几个凉菜了两碗面又问我不火锅我说为啥不老板在一旁赔笑说：“林林你可真是摊了个好”

     这会得有十点多了店里很冷清就靠门有两在喝酒老板去后房煮面老板了几盘凉菜后就站在一旁和陆永平聊不记得说起了什么陆永平抬手在老板拍了几后者笑着躲到一边说：“你个老狐狸这么不正经孩子可看着呢”老板长得很一般长脸但她举手投足间那种神让我一了起来老板走开后陆永平叹了讲起了陆宏跟如何如何故事的真实不得而知荒诞不经又无聊至极我听得索然无其实我也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火锅一没动

     陆永平得直摇也自觉没趣之后招呼老板、老板一块过来这顿饭当然没有现钱照旧记在陆永平账哪怕他兜里揣著三百块钱

     从饭店出来陆永平把我搂到一边说：“林给你商量个事”我不置可否他凑到我耳边说：“你觉得你怎么样？”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陆永平补充道：“材你觉得你材怎么样？”那时我正噌噌长的时候得有一米六七矮胖的陆永平也就一米六五他佝偻著背眼在路灯闪闪发光：“棒！太棒了！万里不几十万几百万里挑一”

     我推开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永平重新靠近我声说：“你想不想你？”

     我一脚踹出去这货“嗷”的一捂住肚腩噌噌后退几步“噗”的倒地就像演电影一样这场景我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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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庭那我也去了在平市中级民法院观众席还不少顶着青发茬挂着个山羊胡貌似瘦了点整个惨白惨白的他看见我们就红了眼圈神使鬼差地我竟也眼眶一忍了半晌眼泪还是掉了来

     奶奶一见着就开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训诫了几次差点逐出法庭爷爷只顾低抹泪却板着脸没说一句话

     同案史某、程某、郑某也一并审史某、程某被指控集资诈骗罪郑某和一样被指控非法吸收众存款据说主史某是个老油条早在80年代就因诈骗罪蹲了十来年出来没多久就开始老本行这次在全国3省市均有涉案总金额达五百多万元当然对于坐在观众席的我而这些毫无意义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回到家对爷爷奶奶说可能还会有罚金爷爷问能有多少说不知道得有个几万吧一家又陷沉默

     对我的考试成绩显然不满她甚至懒得问我考了多少分只是说马初三了田径队什么的就别想了说这话时她正给我依旧葱白的手掌心遍布红芽灯光的桃眼眸明亮温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

     记得开庭后的第三我和到姥姥家省她戴了顶宽沿遮帽穿什么没了印象穿了条白七分阔马臀部绷绷的她在前我在后一路高的白杨哗哗低语的圆臀像个蜜桃在自行车座一扭一扭我感到得发疼赶忙撇开脸不敢再看

     当时为了照顾姥姥二老住在舅家舅时年三十四五刚被客运司炒了鱿鱼遂在姥爷曾经放的城东礼庄了片鱼塘为了方便起居又在村里租了个独院和鱼塘隔了条马路也就百十米远舅也在二中教书这桩婚事还是牵的线——二中就在城东比起城西工街的房子这而更近些

     我和赶到时门停了个松江院门开家里却没我一通姥爷姥姥舅喊就是没应正纳闷着被捂住了眼两团顶在背扑鼻一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我刷的红了脸掰开那双温暖手了声舅

     舅搂住我的肩膀面向说：“哟这子还脸红了这高已成姑了！”

     放礼物笑了笑问这都哪了

     “鱼塘溜圈了”舅把我搂得的：“一帮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见我要挣开她又拍拍我肩膀：“二你不知道这林林在学校见到我就跟看到空一样哼”

     笑着说：“咱也来了？”

     舅点忽地放低声音：“那打扮的一个……呵呵”

     我想起陆永平的话心里猛然一颤舅又问起的事说判决还没来看样子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舅叹了手捏着我的耳朵拽了又拽说话间批马杀到姥姥坐在轮椅由张凤棠推著边是姥爷和陆永平门外传来孩的嚷还伴着舅的呼啸“林林来了！”还是陆永平应最

     我没理他挨个称呼一通却没由来的一阵尴尬姥爷搂着我姥姥只会呜呜呜了了声爹姥爷就叹摆了摆手舅说：“菜都差不多了就剩几个的洗洗手马开饭”完了又冲门外喊：“张凤举你滚回去幼园吧什么时候了没一点眼！”舅嘻嘻哈哈地跑来扎了个辫啪地踢了我一脚：“这是个姑一会们那桌去”众哄堂笑我不由脸更红了

     午饭在院子里旁有两株高的无果树芳香阵阵孩一桌我和姥爷舅陆永平一桌舅烧完菜出来就抱着忙的不可开表六七岁扎著个冲辫老往我边拱不知谁说林林可真欢迎呢舅就笑了：“你以为呢林林在学校那可是偶像多少季少的白马王子呢”

     张凤棠说：“是吧也难怪和平老弟那也是皮子好当年不知多少追呢”她这话是往火堆泼氛骤冷我偷偷瞟了瞟垂眼喝着饮料神如常姥爷又叹了陆永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舅在桌踢了我一脚说：“林林一会看鱼去还有几只老鳖前两走在路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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