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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如何治疗脚病奶奶宣布用啥也不好使她建议我每倒立十分钟“这样会经脉逆流疏导火”于是有好几个月每晚觉前我都会贴墙倒立十分钟在这之后我会打开房门穿过遍布燕子窝的二走廊蹑手蹑脚地在梯拐角杵好一会我简直是个神经病

     出狱后的那个三月晚我就发了场神经然而房间没有任何动静连翻、打呼噜、说话、放的声音都听不到这是好是我也说不准此外关于“心思活络”（奶奶语）有必要说一句当时呆们已经张闭“生活”了不时有声称昨晚不要脸又在肏屄了那年五一节前夕终于有个振奋心的消息传来：我们的同龄中总算出了一对爹值得庆贺！事实证明我的忧心忡忡不是杞忧

     那躺在沙发看碟他老不知从哪抱了个dvd（家里那台vcd九八年不知给谁顺了去）租了一堆的港台片一看就是一整我没事也会瞅两眼记得那放的是《暗战》我一瓶啤酒肚时刘德华终于一老到了屏幕

     说：“可以林林”

     他这么说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概为了缓解我的绪又说：“问你个事林林”

     我说：“啥？”

     他弹弹烟灰又开了瓶啤酒：“这两年你——是不是老到家里来？”这一问我倒想起五月一号的晚那是我第一次看《泰坦尼克号》九八年这部好莱坞史诗级故事在红遍全球的当顺带着把巨推到了平海周围满都是“电影”、“杰克”和“露丝”我们当然也没经住惑

     事实九七年冬平海台在放泰坦尼克号的科教片时就应允“明年映了一定去看”可惜出了事这一拖就是两年呆们里的香艳镜没少让我流当时概有十点多奶奶早早回了屋分坐两侧沙发而我正搁凳子洗脚主邀请主给她画画时看看我：“还没洗完？磨磨蹭蹭”

     我刚想顶句露丝就光了服虽然“赶”撇过脸但我还是不失时机地扫了眼她坚的房呵呵地笑了两声瞥我一眼冲他皱了皱眉但终究只是切了一

     等我倒完洗脚再回到堂屋时让我早点

     不满地抗议：“你管他？”

     我也不好坐就站在门看

     很期待已久的画面就出现了——杰克和露丝在老爷车里特“少不宜”斩钉截铁清了清嗓子没吭声

     “不就是偷嘛啥？”

     片刻一骨碌打沙发坐了起来像是要跟谁一架：“老外就是邪”依旧没吭声长马尾却在靠背晃了晃这到结束都没说话

     起先我倚著门槛后来就坐到了旁的扶手不知是熟悉的清香还是张的剧抑或是其他的什么直坐得发麻我都没挪字幕出现时叹了

     则靠了声好半会才说：“扭住了”

     当然事并未就此结束

     记得农忙后的一个傍晚我蹿到家时陆永平赫然坐在堂屋里连襟俩满面通红、酒熏牛已经绕梁三圈这让我一惊其时我已许久未见陆永平了那年麦收依旧用的是他的机器但也就装到拖拉机斗里算了事次他到家里来应该是一个四月末的晚我随行俩拎了两瓶酒又给奶奶提了兜蛋那时我家堂屋打正中拉了条布帘东侧是客厅西侧挨窗台摆了架缝纫机旁边立了个书架偶尔在西侧看书、批作业

     我也有样学样就那台缝纫机——我面得做了好几套模拟题那晚奶奶也在几个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去过几次厨房却很少发出什么声音绝对主角当然是奶奶和张凤棠后者把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说啥子回金不换她甚至要给介绍工作这种氛围我实在不了只好奔出去透了会再回来时俩正要走张凤棠突然提到了钱

     她说：“咱家的钱不急今年你哥哥肯定用不着可别有啥压”

     我清楚地记得在那盏目的永辉牌节能灯陆永平的脸一就黑了说：“想想办法呗有钱就还毕竟咱谁家也不是印钱的都有急用的时候”

     瞪眼：“急个咱哥缺那点钱？”

     陆永平呵呵笑似乎说了句什么俏皮话一屋子的却都无动于衷那晚凝固如铁这个傍晚流动如云尽管掀著门帘吊扇也个不停屋里依旧烟雾缭绕简直不去

     陆永平说：“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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