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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课了呗”总算扭过脸来挥挥铲子努努：“饭今个可不是面条”

     于是我又看了她一眼就去盛饭

     穿了条白的真丝裙略清凉部扭转间曲线便涌动而出——连宽的裙摆也无遮掩此裙是陈老师从海捎回的特价货面吊带面刚刚盖住在那年还摩登至少省卫视就播过类似的购物广告我没少偷看那个夏在顶纳凉时都这打扮但这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当然怪我懒于清晨的我而不免只是院子里的几声鸟鸣其实刚一门那右侧臀瓣浮起的内边痕就让我心里一跳我觉得它颜太亮又过于光以至于有些晕眼锅里是蛋疙瘩汤我问饭没她切了一声于是我就盛了两碗并且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扭过脸来说：“啥？”

     我吸吸鼻子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勺柄碰得锅沿叮叮作响

     她说：“别跟谁一般见识？”

     “我爸——呗”迟疑了我觉得加个“呗”很有必要

     没搭茬而是瞅了我两眼然后起了张油饼出来走向案板时她说：“腌韭菜还有想黄瓜拍黄瓜”

     老实说的应让我自觉很突兀不免有些害臊把汤端到堂屋后我呆了好半会才又回到厨房这时已拍好黄瓜——事实我也正是循声而来“仨饼够不？”她挪挪铁凹的油饼微侧过脸“柜子里还有俩西红柿自个洗去”于是我就途经去取西红柿

     正是此时她突然揽住了我的脖子柔、馨香、温以及明亮一脑涌了过来——在我额轻抵两语调轻：“还是子好好歹知道向着你”

     我不知作何应心里怦怦直跳却像别了棍子而她皓腕里铲子轻扬油光光地印着我的脸我清楚地记得那扭曲的鼻孔和通红的痘痘被不负责任地放显得分外狰狞而愚蠢半晌我才挤出了仨字我说：“那当然”脑袋烘烘实在是种糟糕的感觉就像有凿开你的脑壳往里拉了泡屎随着屎的渗透你整个不由轻飘飘起来我蹲地拿西红柿时就是这么个状态晕乎乎的空中光洁的近在脸侧白得令目眩我甚至想到只要再低点贴著抬起眼皮就能一路向看到的这让我心里一阵麻抓起西红柿时手都有点发却在喋喋不休说我懒说什么正长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她甚至恐吓我还想不想长个了我只是偶尔哼一声自然没放在心事实我整个都涣散无再也承不住任何重量哪怕是只词组而当这些或轻柔或苛责的话语在仄的厨房里飘荡而过时圆的臀瓣也不时蜻蜓点般于宽的裙筒中浮现出来

     记得洗完西红柿我问要不要搁点蒜她啧一声指指我的脸：“瞅你脸多光呢”说这话时眼前的胴轻盈地跳了跳于是一些柔而突出的部位也跟着跳了跳继而细和腹便在裙的褶皱间原形毕露我赶撇过脸却开始科普祛痘心得叮嘱我别抠特别是别用她的洗面奶欢的语调中她的肢都不易觉察地摇曳起来不好为什么如彼时窗外的绚烂世界我心里猛然一片亮堂于是在走向案板的途中我的右手背挨着蹭了一把这令我一惊以至于当那份丰隆和光在心响起时我近乎赌地说：“不用就不用！”是的作为一名拙劣的演员僵和颤抖使我像个然炸裂的球

     然而似乎没有觉察她说：“你看你这不都为你好？化妆品能用？嗯？的裳你能穿？”致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我没敢回看但能轻松地想象她的表和动作包括游移于唇鼻间的那子戏虐

     事当然没有结束切西红柿时说让她来被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我感到脸涨得厉害某种莫名的不安驱使我责无旁贷地落刀难得的从容不迫我近乎痴地把眼前不知该归类于蔬菜还是果的玩意等分成无数多的份好像始终站在一旁也许哟了一声也许什么都没说只记得清晨的光打南侧窗棂攀来迈过暗淡发青的白灰墙在我前的柳木子踩出尖尖一脚而我呵著伴着噔噔脆响任由坚的老二抵在案板的屉楞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觉得可以把整张案板翘起来

     等西红柿切完最后一张油饼也宣告出锅黄瓜自然由来拌在她扇出的香风中我侧过子隔着兜捏了捏尚在兀自充的我能看到翁动的丰唇多褶的腋窝以及在颤动中不时浮凸而起的轮廓她在说些什么呢？我完全没了印象后来隔着拿筷子时我就顶在了肥硕的这种事毫无办法当熟悉而又陌生的绵袭来时我险些出声来

     似乎颤抖了一她飞地扭过来——于是马尾在我脸扫荡而过那扑面而来的馨香那雪白的膀和修长的脖颈无不令我晕目眩别无选择我抱住了她与此同时地起部仿佛真有一个等着我钻去肯定发出了声音或许是个语词但我把她抱得更了我说我甚至无师自通地攥住了两个房我能感到那柔的弹和温暖的正从指缝间悄然溢出又了一声这次我听清了——是“严林”然后一种摧枯拉朽的量将我挣开来并顺带着拂过我的脸颊“啪”地脆响一轮骄打厨房里升腾而起我也记不清在厨房站了多久起初还能看到光洁的和玲珑的脚后来就只剩乌黑龟裂的泥地面而汗汹涌而不等砸到地便模糊了视线先是了洗澡间后又回到卧室不一会就“嗒嗒嗒”地出现在院子里开了门后她便推自行车径直走了出去临行也没忘了关门整个过程中她没说一句话没准看都没看我一眼于是我一个喝了两碗汤油饼和凉拌黄瓜却没碰——不要问我也不懂为什么

     奶奶回来时还抱怨没个度连自己能多少也不知道完了她指着我的脸说：“这边的疙瘩痘咋肿了那么红可不敢搓！”我无地笑了笑除此之外真不知该作何应

     毕竟那是我从到第一次挨耳光况且还来自我觉得几乎顷刻间所有的躁动不安都令惊讶地迅速退散我伸伸触角一切又平静如当午饭时来了个电话刚接起我便知道是她——那均匀轻巧的呼吸一如既往总让我想起新叶背面悄悄伸展的细密纹路谁也没说话我连声都没能出来奶奶好奇地问：“谁？”

     总算开了她说：“电话给你奶奶”于是我就把电话给奶奶她们说些什么我不清楚倒是奶奶不时扫我几眼评论足的唔唔嗯嗯令骨悚然放电话她老长叹便不再语我埋扒饭心的鼓不由越发密急促直到一碗白米饭肚奶奶都没说一句话我实在忍无可忍只好问：“咋了？”

     “啥咋了？”

     “我咋了？”

     “你没咋”奶奶又是一声长叹“倒是你这疙瘩痘我看还得找个老仙对方子你非要买啥洗脸奶瞎折腾一”

     就是这样那我扎在呆堆里打了一午双升之后又结伴捣了会台球回来时已黑趁一家在纳凉的功我缩凉亭里于蚊虫叮咬完了饭飞咀嚼的同时我意识地竖起耳朵去捕捉的动静然而一无所获等收拾好碗筷打厨房出来我却险些撞淡薄的星光她著一件碎连裙披散著的长发犹如晚风新发的芽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撇过了脸也没说话她摇著蒲扇转了

     我在院子里杵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了堂屋那支“可怜可俐”就立在茶几我一直没动直到有一它自己卸包装跑到了洗面台前的不理不睬持续了好几连都发现了异样他偷偷问我是不是招惹了我一时面红耳赤都放不出一个

     于是一次午饭时宣布：“现在的孩喜欢点青叛逆叛逆个要让我遇着屎不给他们打出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瞥了一眼她都没抬只是面向说：“个饭你能文明点不？”

     除了一声嘟囔后者无以对片刻后在奶奶的不动声中又转向我：“可别跟你爸学”

     这句话令我打了数腹稿的长信宣告流产也让我愈加坚信：与子通信是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稽桥段乃是一种艺术加工或者确切点讲——一种不可理喻的华而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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