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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印传奇(版17-18）

     作者：楚无过期：152021发表于：中字数：24629

     第十七章

     八号宿舍在学校西南角不远就是农林学院的实验田眼种了些稻和麦于是娑而昏暗的晚风中便洒满了香甜的芬芳这让我的肚子咕咕地了起来只好再次点了一支烟

     此刻我坐在桌球台不光我其他一些正值青年华的也三三两两地坐在其他桌球台更多的则在后的甬道来来往往是的稀松平常得如同任何一所学校园里的随便一个初夏傍晚不过我们还是共同见证了一些事比如猪般的晚霞尚未散尽时秧归来的研究生们无打采地从球台间穿梭而过再比如五某台一阵“敲盆打碗”后伴着若嬉笑有声喊：“哎！再等等！马就回来啦！”毫无办法我只能等

     好在第二支烟刚完陈瑶便出现在台我冲她招招手说：“来”声音很低但陈瑶还是听见了她说：“噢”我猜是的我看了看她的型她说——噢

     晚饭在西湖边的饭店我把蒸菜拿出来陈瑶得心翼翼我说：“装啥装你啥时候成淑啦？”

     她脸绷了绷总算笑了出来于是我就挨了一拳她说：“要你管！”

     这是打来后陈瑶对我说的第一个非语词

     之前我问她：“饭去？”她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跟着走好半会我又问：“啥去了你？这么老半”她哼了一声这一路直到在饭店门坐两都没再说一句话我倒杯啤酒问她道咋样陈瑶表示还行“就是蒜放得少有点淡”于是我就给她加了点辣子她轻蔑地扫我一眼欣然接

     陈瑶穿了件白恤领有点宽一埋便露出右侧锁骨和半截白背带在等待土豆粉的漫长时光中我只能盯着这半汪新月瞧了又瞧终于陈瑶忍无可忍地踹我一脚说：“还让不让饭了！”辣椒使她脸升起一轮红晕细密的汗珠更是沁额在灯光闪闪发亮我不由有些发愣而瞬间陈瑶已夺过我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她吐著说：“真他辣呀”递纸巾的同时我笑着问她假期都了点啥

     “宅”陈瑶回答得很灵活地收回又速吐出“看电视你哩？”

     “宅”我也回答得很尽管我觉得应该给出更富有创意的答案然而晚风拽得柳条四飞舞得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犹豫半晌几乎是土豆粉被端桌的一刹那我用普通话字正腔圆地补充道：“还有打飞机”

     埋饭的整个过程中都没说话以至于来电话时吓一跳她怪我到学校了也不报声平安我也不懂怎么会忘得一二净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

     放手机时陈瑶白了我一眼我说：“咋？”

     她说：“不咋”

     没两手机就又响了这次是波我喝酒呆俨然已高我只好推说有事“啥巴事？”我能想像他那在腔里笨拙地四甩动而油腻的狗在目的灯光蓬勃得像久未清洗的锅盖几乎而出我说：“论文”对论文我近乎高兴地道：“还有论文要写”我甚至残忍地想到5月8号就是论文的最后期限

     陈瑶显然也记起这茬在周遭悠远浑厚的中她整个都神采飞扬起来：“对啦论文咋样了？”她惬意地敲着我的手机鼻亮晶晶的

     送陈瑶回宿舍的途中我无疑是沮丧的于是前者的欢便显得过于张扬我只好与她拉开距离直到陈瑶站在甬道我才追了去她扭脸看看我没说话也许我想说点什么却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只是朝八号宿舍扬了扬脸“回去吧”好半会我才说

     陈瑶转就走即将迈过草坪时她又站住回过来：“你也不问问我咋了？”

     “啥咋了？”我不假思索

     我以为她会说“算了”或者其他的什么然而没有她挠了挠索一把揪开了马尾黑发铺陈开的一刹那已穿过半张桌球台

     兴许是尚未开学这点周围竟没几个倒是明明暗暗的宿舍里不时溢出些许生平时难得一见的张狂陈瑶在球台的缝间七拐八绕像是在穿越老爷设置的频频魔障白恤罩来再被晚风鼓起仿佛真的裹了道袍昏暗的路灯她愈飘愈远宛若一尾断线的纸风筝不好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照这么去这阵风会把她吹到去几乎条件般我吼道：“陈瑶！你咋了！”真的是吼宿舍里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青筋突中我甚至有点晕目眩

     陈瑶立定转片刻后朝我狂奔而来非常俗但事实如此像颗蒲英种子她一扎我怀里柔而又尖利她喘得厉害我只好了去那感觉不太好犹如了瓣陈年糖蒜于是陈瑶就笑了起来——边喘边笑边给了我一拳她说：“神经病你”

     第一次邂逅陈瑶时她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02年十月份我被波拐去看“笛”如他所说确实不需要门票但酒却不再免费当然即便如此也值得一去事实看着一帮怪不知疲倦地跑舞台跳时我确实被唬住了众的海洋此起彼伏让我恍若溜了伍德斯托克的录像里当晚几个同省老乡聚了聚其中有没有陈瑶我也没了印象我兴奋得过了期间拔了通韩东号码非常抱歉被告知此在沈实习真他了狗第二新鲜劲就过去了吵闹依旧却没什么我喜欢的乐队本就是冲着“”去的结果他们没来刘冬虹和沙子倒是意外之喜还有老崔就站在我边戴了个棒球帽边晃脑袋边吧咂特别地因为火他角冒了个疖子老实说有点傻可惜彼时波已有事先走一步以至于直到今他也不信崔健会长火疖子到第三我就蔫了看完“美好店”便行尸走般地往车站赶苦的信仰就让他们自己苦去吧

     在火车除了昏我满脑子都是木推瓜觉得好不容易去趟北京没能见识甚是遗憾当时我还不知道宋雨喆早他跑青海放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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