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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住了语音键用江婉的声音录了一段话：“昊是我我……想通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想回来见你行吗？”

     说完我松开手指回放听了一遍——声线、语、停顿全部自然流畅没有任何“这是在读台词”的生感江婉的声音完整地承载了我想表达的全部内容听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离开很久的终于鼓起勇发来的一条消息

     我又听了一遍低闻了闻自己手腕皮物的表面——温已经让它在“微咸的新鲜汗”之外带了更稳定的像一个在洗完澡几时后残余的皂香混合了温的净息这让我更有信心了：这件东西闻起来是个而不是一件物品

     然后我了发送

     消息发出后概四十秒张昊直接拨了过来

     我盯着屏幕跳动的“张昊”三个字没有接让电话自动转到了语音信箱屏幕的名字熄灭过了不到十秒再次亮起熄灭再次亮起他没有留但每一通未接来电都在加重那条消息的可信度——一个不敢接电话的说明她是真的在犹豫、在张、在试探而不是一个从容的骗子

     文字消息接着涌了来：“你在哪？”“我真的可以见你吗？”“你次不是说……算了你在哪？”

     我一条条读完角翘了起来——镜子里江婉的唇也弯成了我想要的角度我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明午我去你家”

     然后我放手机感觉到一种轻微的从脊椎升起来——就像你在一局游戏里完成了某个极其完美的作现在正等着对方走你的陷阱

     变态吗？有一点

     但很

     那晚我得不太好不是因为张是因为太兴奋了我把江婉的皮挂在卧室的架自己躺在半半醒间偶尔瞥到那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就会在心里又过一遍明的流程：他来了开门看到江婉他会有什么表？他的眼眶会红吧？他会不会哭？他会抱她吗？会的他一定会抱她

     不过他在这段感里面一直走不出来还始终觉得江婉那个渣捞是个好孩这么久了走看不清我必须帮他走出来

     我翻了个看着架那张在黑暗中闭着眼的侧脸她的发在窗外透来的路灯光里折着微弱的哑光像一具沉的、等待被唤醒的躯皮我心里想的是：明之后张昊这辈子都不会再想江婉了

     午六点二十分

     我已经穿着江婉的皮三个多时了三个时足够让我完全适应这具的高度、重心和房的晃动幅度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刻意去想“走路要用什么步幅”“转的时候肩膀要放松”之类的问题了这具的感觉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

     我听到了梯的脚步声——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学四年宿舍铺加班后疲劳的拖沓步伐他来了

     脚步声在门停来了

     然后是一阵停顿——概有十秒他才敲了门

     那十秒的停顿说明了很多问题：他提前到了但他站在门犹豫过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才敢敲这个门

     我吸了一那从我穿着三个时的皮物中吸去时我闻到的是经过温充分烘烤后的皮物——已经完全没有最初的化工了形成了一种属于“江婉”的微温清淡、净带着一点点物柔顺剂的残留这经过三个时的温发酵已经稳定得像一个真实的站在这里该有的道我拉开门

     张昊站在门穿着他那件班的蓝冲锋领磨到起了外套没换鞋带没系好手机攥在手里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直接从司跑过来的没换服没来得及整理什么都没管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表变化得我来不及细数——应该是：愣住认出不敢相信眼眶发红憋回去唇张了一又合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打招呼没有任何开场白

     他就是直接走了来——把脸埋了我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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