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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部巴对准颌的仿生骨架往一翻耳朵位置用手指辅助确保仿生耳道和自己耳道对准——那个“噗”的一声轻响之后周遭声音变闷变清晰眼睛对准仿生镜片三秒模糊后自动对焦清晰度比我自己的眼好调偏暖

     被仿生套包裹时我还是呕了一那个套地贴着我的然从尖到完全覆盖

     后背接缝自动吸合后颈一阵温我低检查了一自己：江婉的部在t恤撑出的弧度江婉的从短管里伸出来光着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我用手指梳了一江婉的长发把散在肩前的发拨到背后然后走出去张昊还站在客厅里手机被他搁在茶几屏幕还有半条没打完的工作消息他听到脚步声抬看过来看到我——看到江婉——的那个瞬间他的动了一不是走过来的那种动是站在原地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肩膀微微往前倾像是想往前走但又控制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从到打量了我一遍他的目光从江婉的脸开始往走过脖子、肩膀、部、一直看到我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他看得很仔细不是那种的打量更像是确认每一部分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不是什么的拥抱是他的手绕过我的肩膀一只手在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我间他把巴搁在我的肩窝里鼻子埋我的长发我感觉到他的腔在扩张吸了一那缓慢而像在闻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他的温透过t恤传过来暖烘烘的带着他今午在工地晒出来的“这样才对”他说

     我站在那里被他抱着巴搁在他肩膀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能看到窗外对面的墙面在夕被染成金他的肩膀在慢慢放松来刚才那种“看到林逸时的不适”正在从他的肌里被排出外他习惯的不是江婉是穿着江婉壳的林逸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拧了一不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穿着另一个的壳被一个认识六年的兄弟抱着他跟我说“这样才对”我不确定这是因为我太擅长这个游戏了还是因为我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壳但我能确认的是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比刚才穿更自在

     他松开我的时候手在我背停了一然后顺着我的肩膀来抓了一我的手指才完全松开

     “你今晚想什么”我用江婉的声音说

     “随便”他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继续回那条工作消息

     “随便是什么菜冰箱里有菜心、西红柿、蛋、还有昨的剩饭”“那就蛋炒饭”

     “加菜心吗”

     “加”

     我走厨房系围裙围裙的带子在江婉的绕了一圈之后打了个结系得比我自己穿时更因为江婉的比我细一圈同样的带子需要多绕半圈才能系油烟机的灯打在我脸冰箱门的冷冒出来混着厨房里残余的咖啡和油烟

     张昊从客厅喊了一声：“可乐没了记得提醒我买”

     “冰箱门贴了清单你看看还缺什么”

     他走厨房站在灶台旁边拉开冰箱门看了看手指在冰箱门那张贴纸划了几行：“牛奶没了蛋还剩俩薯片次完了你没补”

     “那等出去买”

     “行”

     他靠在厨房门框看我炒饭蛋倒油里时滋啦一声响蛋清瞬间变白边缘开始冒泡我用锅铲速翻炒把蛋块搅散成碎末然后倒冷饭和切好的菜心粒锅铲翻炒时敲在铁锅发出有节奏的金属脆响油烟和蛋香混在一起往飘被油烟机走一半另一半飘到厨房门

     他看了一会说：“你炒饭的手法跟她完全不同”

     “江婉？”

     “嗯她炒饭先炒饭再放蛋你是先炒蛋再饭顺序不一样”

     “你怎么记得这些”

     “我给她做了八个月的饭”他说这话时语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和现在的他没什么关系的事但他记得他记得江婉炒饭的顺序现在他在看另一个穿着她壳的用不同的顺序炒饭

     我把炒饭盛两个盘子端着走到餐桌前他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筷子拿在手里等着我把自己那盘放到他旁边坐时江婉的膝盖不心碰到了他的他没有躲也没有看我只是把一个筷子拿起来戳了一炒饭里的蛋块

     “你刚才说冰箱里还有什么来着”

     “就剩蛋和菜心了还有昨剩的半个洋葱”

     “那等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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