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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对着你的画面撸了一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内你了满手你了满你他在自己的是对着你的幻想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针扎他的太

     他睁开眼盯着板板是白的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板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是同一句话——

     你是个畜生

     他抬起沾满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一白的浓稠在他的指缝间缓缓流淌在台灯的暖黄光晕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泽

     这只手十分钟前还在厨房里接过递来的料酒瓶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柔的、微凉的、纤细的

     而现在这只手沾满了他对着她的幻想出来的

     恶心感更强烈了不是对的恶心——他对自己的没有洁癖——而是对自己的恶心一种从灵翻涌来的、无法用任何理由和借化解的、粹的自我厌恶

     他坐起来从柜的屉里出一把纸巾开始拭的纸巾很就被浸透了他又了一把再一把了五六把纸巾才勉强把和腹部净手的最难清理指缝里的、指甲缝里的他一手指一手指地得很用像是在试图把皮肤的某种看不见的渍也一起掉完之后他把那团漉漉的纸巾柜最面那个屉里——那个屉里已经有一个黑的塑料袋了里面装着他之前用过的纸巾他每隔两三就会趁家里没的时候把那个塑料袋偷偷扔掉换一个新的

     这是他的秘密他最的、最肮脏的、永远不可能让任何知道的秘密他提子走到书桌前坐来桌摊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的练习册他翻开一页拿起笔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回到正常的轨道

     但他的眼睛盯着练习册的英文单词一个字都读不去

     传来顾雪晴的声音隔着板和房门变得模糊而遥远但他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墨——排骨汤再炖四十分钟就好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先点果垫垫？”

     她的声音温柔、关切、充满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他刚才对着她的幻想了满手林墨把脸埋双手里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

     不是哭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那是羞耻感的重量它比他出来的那些重一万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腔里压在他的胃里压在他的灵

     他知道今晚他会在餐桌坐在对面她炖的排骨汤听她唠叨他的学习成绩看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然后微笑着说“汤很好喝”

     他会表现得一切正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的右手——那只刚才着自己二十三厘米的棒、对着的幻想撸了满手的右手——会用筷子起她盛给他的排骨送里咀嚼吞咽他会用这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纸巾

     他会用这只手和她碰杯

     他会用这只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次偷偷地看向她的、她的、她的臀部

     然后今晚回到这个房间他会再来一次也许两次也许三次

     他控制不住

     他从来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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