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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没见他坐在餐桌的对面穿着一件立领外套袖子推到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前和手腕一条细细的银链他抬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低继续看手机

     连句“”都没

     苏汶婧坐在他旁边她试图用轻松的方式打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侧过看他笑着说：“苏汶侑现在变明星了？这么帅？”

     她没有在客套他是真的好看得过分了十七岁的他完全长开了和她眼中十岁那个家伙时常黏着她的不相同五官略带冷感他的睫很长垂来的时候在颧骨投一片扇形的阴影唇薄抿着带着一种生勿近的疏离

     他全程没有理她一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没有看她甚至在递菜的时候都刻意绕开了她的手

     坐在主位从开胃菜开始骂她七年不回国不打电话不发消息当这个家不存在声音不但每一个字都苏汶婧低着切盘子里的牛排刀叉在瓷盘发出细微的摩声她一不发

     最后在说到“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欠你的”的时候她放刀叉抬起

     “您不知道因为什么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发抖抖得桌的杯里的面都在微微晃动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一喝完了

     那杯酒里有东西她现在回想起来百分之百确定里面有东西不是普通的酒是那种从四肢末端开始发麻视边缘开始模糊思维像被了慢放键的异常感觉她最后的清晰记忆是苏汶侑的脸

     不是餐桌对面的那张冷脸是另一张低来的近在咫尺的眼底通红的唇有牙印的

     她看见了那张脸之后记忆就断了像一被烧断的保险丝后面的全部是空白

     直到现在

     现在她躺在这张陌生的被自己的弟弟抱着全的每一个孔窍都还残留着他过的痕迹

     苏汶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假装自己还在假装呼吸还是均匀的假装心跳没有加速她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过的发动机她他在生十八岁这年了自己的弟弟

     十八岁

     她今年十八岁苏汶侑十七岁她十一岁离开家去洛杉矶读书的时候他十岁她给他在这七年里发过一条消息没有在任何一个节回过家她以为只要跑得够远有些事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有些事有些她不愿意细想的事

     比如十一岁时她离开家前和弟弟不堪回首的事

     苏汶婧慢慢地、轻轻地把苏汶侑的手从自己挪开他的手很沉肌放松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重她用了概三十秒才把它移开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停来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

     他的呼吸没有变他得很沉概是累极了

     她翻脚踩在地毯的时候膝盖了一差点跪去内侧的肌酸得像是被用擀面杖擀过一遍她扶着沿站了几秒钟等那酸劲过去

     然后她站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的单被成一团堆着面有的渍和白的涸痕迹她的内挂在角的柱子蕾丝的黑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飞到那里去的

     她的裙子她的裙子在哪里苏汶婧眼睛四转她在地找到了黑的吊带裙已经被得全是褶皱肩带断了一是被扯断的她捡起来抖了抖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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