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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碰她想得要疯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以前都是维拉主动的——她读懂他的眼神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他从来不需要“开要求”而现在主动权落在了他手里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

     他把脸埋枕里闷住了一声近乎苦的呻

     第三午书房

     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斜洒来在橡木地板铺开一片金光毯空中混着旧书纸墨的淡香和窗台薰草的草本墙老式挂钟的秒针“嗒、嗒、嗒”地走着

     澜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关于格姆镇文地理的典籍已经在同一页停留了将近二十分钟

     维拉在他后三米远的地方扫地

     “沙——沙——沙——”

     扫帚鬃划过木地板的声音规律而轻柔澜生没有回但他的耳朵在追踪那个声音的每一次位移他没有在阅读他在想维拉的裙子

     准确地说他在想一个画面——不知道是在哪本书的图里看到的还是在哪幅老旧的油画中瞥见过的场景一个穿着仆装的微微屈膝双手从两侧拈起裙摆向来客行一个优雅的致礼裙摆被提起的瞬间层层叠叠的衬裙如同一朵绽放的

     那个画面从昨晚开始就卡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想看维拉做那个动作不是掉物露出以及其他的东西只是穿着整整齐齐的仆装提起裙摆行一个礼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个念会让他的心跳加速

     “沙——沙——”

     扫帚声停了

     “少爷需要续茶吗？”

     澜生缓缓转过椅子椅在地板划出一声短促的“吱”

     维拉站在书架旁一手着扫帚她今换了一净的仆装黑面料括服帖白围裙的蕾丝纹致如新银长发重新散落在肩后恢复了平时如瀑布般自然垂落的状态午后的光从她后洒来在她周围勒出一圈淡金的轮廓光

     “维拉”

     “在”

     “我……想看一个东西”

     维拉微微歪了一等待他继续

     澜生张了张又合他的视线在维拉的裙摆和她的脸之间来回跳动脸的度从耳尖一路烧到了颧骨

     “呃…就是……那个仆的……裙子拉起来的那个”

     他的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模糊的、向提起的弧线

     维拉看着他的手势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放扫帚走到书桌前方那片光照亮的空地面向澜生站定她的双手移到了正前方住了裙摆的前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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