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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背靠着马桶脸苍白额全是冷汗听见我说话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空得像两个黑

     “正常？”她轻声重复声音嘶哑“阿晨你觉得……这正常吗？”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不正常

     不是因为孕吐本而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来历

     这个可能属于强的孩子

     这个她本不想要却被着必须留的孩子

     “我去给你倒”我说转走出卫生间

     厨房里阿强正在煮粥他系着薇的粉围裙——那围裙对她来说都穿在他更显得稽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用勺子慢慢搅动锅里的白粥“哥嫂子怎么样了？”他也不回地问

     “吐得厉害”我说

     “正常”他说“我听说怀孕都这样得补补我煮了粥加了红枣和枸杞补的”

     他说着盛了一碗递给我

     “给嫂子端去”

     我接过碗看着里面黏稠的、泛着红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阿强”我说“你真的……要她生这个孩子？”

     “当然”他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种当然得留”

     “可是她不愿意”

     “她会愿意的”他笑了那笑容很自信“都这样一开始不愿意等孩子生来抱在怀里就舍不得了到时候她就彻底是我的了”

     他说“彻底是我的”时眼睛发亮像在描述什么美好的未来

     我盯着他很久然后转走向卧室

     薇还坐在卫生间地背靠着马桶眼睛盯着前方眼神是空的

     “薇喝点粥”我把碗递过去

     她看了一眼突然捂住又呕起来

     “拿开……”她声说“我……我闻不了这个道……”

     我把碗放在洗手台蹲来轻轻拍她的背

     “那你想什么？我去买”

     “……什么都不想”她说声音很轻“我想……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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