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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只能在这里跪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

     像个……帮凶

     阿强收到那条短信时薇刚吐完第三次

     她跪在马桶边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剧烈地颤抖刚才喝去的那点粥全吐出来了现在吐出来的都是黄绿的胆混着丝——她的胃黏膜可能已经出了

     “嫂子你这样不行”阿强站在卫生间门着烟语里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吐怎么陪酒？那些哥钱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看你吐的”

     薇没说话只是继续呕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才瘫坐在地背靠着马桶眼睛盯着板眼神空得像两个黑

     我蹲来递给她一杯

     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流

     “阿晨……”她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撑不住了……”

     我没说话只是抱住她感觉到她浑都在抖像片风中的叶子

     “哥”阿强在门说“你出来一”

     我看了薇一眼她闭眼睛把靠在我肩像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然后我站起来走出卫生间

     阿强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是一条短信：

     “阿强你欠的那三十万最后期限明明中午十二点前要么见钱要么见如果两样都没有你知道后果”

     发信没有署名但那个号码我认得——是次来催债的那个矮胖的“明……”我抬看阿强“明中午？”

     “对”阿强把烟扔在地用脚碾灭“明中午要么三十万要么我的一只手——或者命”

     他顿了顿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要么……嫂子的”

     我心一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强压低声音“如果明还不钱他们可能会……动嫂子那些是混黑的什么事都得出来嫂子这么漂亮他们早就盯了”我了拳

     “所以……”阿强继续说“我们得想办法三十万一之间去哪弄？”

     “我们可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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