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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歧途（9-11）

     作者：寂寞有染

     第九章

     暑假结束得比想象中得多仿佛一眨眼屋里的粉窗帘又被晨光拉长了影子梳妆台她留的那些瓶瓶罐罐重新被得一尘不染

     我站在卧室那面全镜前双手轻轻拢着新留的长发发已经及肩柔得像丝绸微微带一点自然卷贴在脸颊两侧时把我本来就巧柔和的五官衬得更加致

     112斤的在镜子里显得格外纤细锁骨突出得像两道浅浅的沟窝陷t恤摆松松垮垮地挂在露出光无的腹——因为整个暑假的沙拉、瑜伽和刻意节食那里已经瘦得能看见淡淡的青管

     拿起梳子一一从发梳到发梢发在晨光里泛着柔亮的光泽每一次梳过都带起一丝淡淡的洗发香偏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长发顺着动作落肩遮住半边脸颊那一刻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张脸……真的越来越像她曾经开玩笑说的“可孩”白的皮肤、细长的睫、因为瘦而微微凹陷的脸颊再配这及肩长发……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一缕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她”也跟着我做同样的动作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哇……好看吗？”我低声自语声音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指不由自主地又自己的脸颊皮肤得像剥了壳的蛋暑假里偷偷除的效果还在去没有一丝糙

     我的心底涌起一隐秘的虚荣——周末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把发散开再配那条碎裙、黑丝和高跟……镜子里的孩会更完整、更、更让脉贲张

     门忽然被推开她提着刚买的早餐走来还带着外面早点的和淡淡的奶茶香她一眼就看见我站在镜子前手里还拿着梳子动作明显僵住了“宝贝你……这是什么发型？”她把早餐袋放在梳妆台眼睛眯成一条缝先是惊讶然后角起一个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笑“你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了？不是说生留长发会显得吗？你这发……也太长了吧？都到肩膀了”她走过来伸手把我耳边的一缕发拨到后面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审视她的手指碰我的发丝时我全轻轻一颤那触感太熟悉了——就像我自己无数次在镜前梳理时那样她又打量我目光从我的长发到瘦削的脸颊再到明显凹陷的窝眉微微皱起

     我心里“咯噔”一却故意笑着转过双手环住她的把她拉怀里她的的、暖暖的部贴着我瘦削的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既安心又心虚我把巴搁在她肩长发垂来扫过她的脖子故意用撒的语说“就想试试新形象嘛……你不是一直说我皮肤好、白吗？留长发说不定更配再说现在生留长发很正常很多明星都这样我觉得好看的你不喜欢？”她从我怀里抬起眼睛汪汪地盯着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推了推我的“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本来就长得……长得比我还适合当生现在发一留简直像从生堆里挑出来的你照镜子自己看这发一散开睫这么长脸这么……别看到会不会以为你是生？而且你现在这么瘦抱起来都轻飘飘的我都心疼了剪了吧乖老还是短发好看”

     她的声音的带着惯有的撒却也透着一丝认真的不满我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悸动——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舍不得剪长发在镜子里晃动时的样子、它过黑丝时的触感、散开在枕被自己弄时的画面……这些念像蛇一样在心底悄无声息地缠绕我抓着她的手往拉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就留一段时间试试嘛……你不是总说我皮肤、着服吗？留长发说不定更更顺你看？”我把她的手引导到我发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微微顿了一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惊讶、好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异样？

     “真的不剪？”她皱着眉声音里已经带了点赌的道“你要是留长发我以后都不让你陪我出去逛街了万一别误会怎么办？而且……你现在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好可可得我都有点醋了”

     我低她的额笑着哄她心里却暗暗松了——她还是把这当成我一时兴起的“新形象”没有往更的地方想可当我从她肩抬起再次对镜子里的自己时那及肩长发、纤细的肢、柔和的五官……一切都像在无声地告诉我：周末她去兼职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

     那场半认真半玩笑的争吵就这样在甜蜜的早餐和中暂时停她最终还是妥协地叹了捏了捏我的脸“好吧好吧随便你……但你要是后悔了可别哭鼻子”

     那场关于长发的半认真争执过去没几子又恢复了表面的甜蜜平静开学后的屋里她每早还是习惯地拉着我坐在梳妆台前让我帮她递刷子、夸她画得漂亮我的长发已经成了新常态她偶尔还会伸手撩起一缕在指尖绕着玩笑着说“越来越像姑了”却也没再强求我剪掉

     周三晚我们俩像往常一样窝在看剧她忽然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面是一则家教招聘信息——市区另一的富区周末两每四时报酬不低她靠在我瘦削的声音的带着点犹豫“宝贝我看到这个兼职……是教高中生的英语和数学离这有点远但钱多的我本来想周末多陪陪你我们好不容易同居了结果我又要跑出去……要不我就不去了吧？你现在这么瘦我看着都心疼想周末在家给你做饭、陪你复习”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过我t恤摆在我陷的窝那触感让我全轻轻一颤——112斤的被她一就显得格外脆弱她明显感觉到了眉又皱起来“你看这里凹得这么……假期你到底是怎么过的？我不在的时候你真的要好好饭才行”

     我心里“砰”地一跳却赶把她抱得更长发垂来扫过她的肩膀故意用轻松的语哄她：“傻瓜去！为什么不去？钱多、经验也好你不是一直想存钱给我们以后买点东西吗？家教又不累周末两而已我在家好好休息、复习功课就行你去市区那边还能多见见世面我支持你！”

     我一边说一边低她的额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声音温柔得像在许诺什么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狂喜像一暗流在腔里翻涌——终于……终于有完整的周末了

     她不在家我可以从周六早一直到周晚把屋彻底变成我的秘密王国的那个纸箱、柜里的碎裙、黑丝、高跟鞋还有刚到的那个旋转自器……我可以穿得整整齐齐、化最的妆把长发散开对着镜子玩一整她抬起眼睛汪汪地看着我似乎还有点不放心：“真的可以吗？你一个在家不会无聊？次我出去一你都说想我想到发疯……这次是两个周末呢”

     我笑着摇把她的手拉到我脸让她我柔的长发“不会我正好利用周末把发养得更好看一点你去吧晚回来我给你摩、做宵你那么辛苦我在家里等着你就好了”

     她被我哄得眼睛弯成月牙终于点答应了“那……好吧我周六一早出门周晚回来你记得时饭别又偷偷减肥了我想周末回来抱一个胖胖的老而不是现在这个细”

     她撒地捏了捏我的窝我笑着把她压在表面缠绵得像往常一样可当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我悄悄溜到边跪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单的纸箱箱子沉甸甸的里面满了所有罪证那长的旋转自器还在里面颗粒分明的棍我只在拆包裹时过一次就已经让我面隐隐发心跳得像要炸开我想象着周六早她拖着包出门门一关的那一刻——我就可以把长发散开穿那套白蕾丝内、碎裙、过膝黑丝和8cm高跟鞋对着镜子化全妆然后……把那个号玩具抹满蹲在镜子前一点一点往自己里

     “宝贝你在嘛？”她从浴室探出发漉漉的声音带着笑我赶站起来拍了拍手的灰尘笑着走过去抱住她“没什么就是想提前给你收拾收拾行李你去兼职我在家等你”

     她满足地蹭我怀里完全没察觉我眼底那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狂兴奋周六清晨刚蒙蒙亮她就轻手轻脚地起了我假装得沉眯着眼睛看她站在边换服——那件她最常穿的简洁白衬衫面配一条浅牛仔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净又利落她弯在我额轻轻了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满满的不舍“宝贝我出门啦今和明都要去那边晚可能回得晚你记得时饭别又只喝酸奶了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发消息我一有空就回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的”

     我“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把脸埋她怀里蹭了蹭像往常一样撒她笑出声又了我好几才恋恋不舍地拉开我的手拖着包出了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响起接着是梯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屋的门彻底关整个空间瞬间安静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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