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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乐就行”

     “我就知道”

     杰苦笑着说“待会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习惯的纵容这时他的视线忽然垂了来落在我膝盖的位置“……膝盖已经不疼了吗？”

     “嗯做了手术之后基本痊愈了像今这种程度的运动没问题”我弯了弯膝盖示意它活动自如事实手术之后我了半年做复健每都去医院做理疗在家也要自己做拉伸和量训练虽然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偶尔变化时还是会有些酸胀

     “是吗……”

     杰的声音低了去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膝盖像是在看那道已经不存在的伤疤他重新面对我然后做了一个像班族一样标准的鞠躬——弯得很背得笔直维持了两三秒

     “那个时候真的很谢谢你”

     周围准备回教学午饭的同学们从我们边走过有瞥了杰一眼但没有停来他们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渐渐远去场的开始散开只剩我们两个还站在原地

     我绕到杰边啪地拍了一他的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直起来我用一种轻松的语说道：

     “嘛突然这样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翻出来说了！”

     “可是如果不是那次事故伤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

     “了了正是因为伤我才能那么脆地放弃足球所以别再在意了”

     这是实话虽然当时确实很打击——医生说不能再踢球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暗了来但现在回过来看那次伤而让我从一条我并不真正的道路解了出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过足球我只是因为踢得还不错就一直踢去了那次伤给了我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名正顺地放弃

     “……有困难的时候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所以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还真是个脑筋”

     杰没有再说话他的表依然沉重像是还在想着那件事我叹了把手绕到他另一侧的肩膀用搂了他一然后拉着他往前走

     “走了饭去”

     直到我们走到玄关的自动贩卖机前杰一句话也没有说

     ◆◆◆

     球技会结束的那放学后黄昏时分晓雨和阿明、沈静一起聚集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

     窗外的已经开始变暗夕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投几道细长的光带活动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还能看清彼此的脸空调正吹着暖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让这个的空间与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房间的一半被堆叠起来的学生用桌椅据着像是某种奇怪的装置艺术那些桌椅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桌朝椅背相扣形成一座由金属和塑料构成的几何雕塑另一半空间的中央两张长桌并排摆放着桌面散落着几本参考书和笔记本旁边放着六把折叠椅有几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挂着燕尾窗帘的窗边放着一张坐垫有些破旧的沙发沙发的扶手已经被磨得发亮坐垫的一角微微塌陷沙发旁边是部员用的储物柜柜门贴着几张动漫贴纸概是前几届部员留的

     晓雨和阿明虽然实际算是回家部但名义还是文学部的成员一年级的时候应沈静的请求他们在濒临废部的文学部里挂了个名当时文学部只剩沈静一个如果部员数不足五社团就会被强制解散沈静来找他们帮忙他们也不好拒绝就在名册签了字说白了就是灵部员实际阿明和晓雨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之前——一次都没有来过活动室他们俩本来在找地方学习沈静提议说“来活动室吧”于是他们就开始经常泡在这里了这里比图书馆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担心被赶走板的空调正送着暖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晓雨躲在长桌面屈膝坐着双抱在前看着阿明那塌塌的阴茎它安静地垂在双之间看起来毫无威胁和刚才在场那个意风发的少年判若两

     “嗯——”

     “喂你突然把我拉链拉来然后就这么放着不管很冷的好吗”阿明低看着桌抗议道他的子被拉到膝盖以拉链敞着内的边缘露在外面冷风从桌流过吹在露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是晓雨的青梅竹马兼朋友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但据他说那是生的暑假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变成了发生关系的关系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恋感——不过他似乎把晓雨当作重要的青梅竹马晓雨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不拘节”来形容概是最贴切的他们可以在学习时突然开始做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时停来讨论晚饭什么那种默契不是侣之间的那种而是更像从一起长的兄弟——只不过他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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