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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明白她中的“雪糕”指的是什么那是她那双包裹在轻薄丝袜里的、致如艺术品般的足

     想到那丝的触感和独特的香我的腹不由得升起一邪火

     “那我要巧克的”我说得理直壮像是点菜一样自然

     “我也要巧克！哥哥偏心只给清月买巧克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了来

     我和李清月同时转过去——白羽正举着她那才咬了两的雪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眼睛里写着“你们在说什么好的我也要”

     方翠阿从旁边伸出手一把把白羽拉到自己边动作脆利落：“不准巧克你雪糕还没完呢完再说”

     “可是哥哥和在说巧克——”

     “他们说的是的巧克”方翠阿的语不容置疑“孩子不能”

     白羽扁了扁但方翠阿已经捏了捏她的后脖颈把她的注意重新引回了她手里那正在融化的绿豆雪糕

     巴的引擎声从路拐角传过来我把那半雪糕的包装纸卷成一团扔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巴车不多后排一整排座位都是空的

     方翠阿把奶奶的轮椅折叠好放在行李舱里我扶着奶奶慢慢了车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了来

     白羽坐在奶奶旁边靠着窗一车就开始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沉

     李清月最后一个车

     她站在过道里看了看座位分布——奶奶靠窗白羽靠窗我坐在奶奶旁边那个过道位置——她目光扫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用脚尖轻轻踢了一我的鞋尖

     “往里挪一个位置”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目光落在我旁边的空位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

     我往里挪了一个位置坐到了中间

     李清月在我原本的位置坐了来——靠过道的位置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她自然而然地朝我的方向倾斜了过去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闭了眼睛

     车程约四十分钟城郊路两旁的景在车窗外替变换——农田、民房、一片一片的桉树林在午后的光中投流动的光影

     我坐在中间的位置

     左肩承着李清月的重量——她温的脸颊贴在我的肩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完全着了

     她的睫偶尔轻轻颤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太安稳的东西然后又归于平静

     而我的右肩——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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