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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跨来

     他正坐在沿她面对面跨他的膝盖抵着板两分开住他侧这个姿势她做过很多次但这次没有他而是把两只手同时牵起来左手牵左手右手牵右手放在自己侧那两个凹窝里

     侧的凹窝在骨盆缘她比了几年前清瘦了半圈但凹窝的度没变刚好容拇指两侧对称像一副量定做的柄他第一次在茶坊里间到这个位置时指腹从侧往到这里就自然陷去那时候她全绷了一不是怕是被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现在她把他的手在那里拇指扣他指节的凹槽里那几指节在东平签过文在隘过弓在校场给新兵示范过拔刀的腕部动作她在清河茶坊第一次碰它们发觉这指甲修得净她不自觉用拇指肚从他虎旧疤开始

     虎的疤结了两圈外圈是那年隘吹裂的子里圈是新磨的茧她往手腕内侧脉搏的位置有条细痕是弓弦的还是刀的护手蹭的她不确定但她知道那里以前没有前外侧练弓手时新增的茧路颗粒状从腕骨排列到手肘

     唇动了动在数

     "又多两个"

     "弓拉多了"

     "拉弓拉不出这两个是刀的"

     她的指尖停在他肘关节内侧那里有道新茧比别的茧薄半层还没长实刀时肘部在内旋刀柄的重量全在这个点他最近在练刀

     她没再说去把两只手从侧牵起来拇指扣他指节的凹槽然后慢慢往沉

     两个在腹贴实她没有急着动灯焰在矮凳轻轻晃了一窗缝里有风是六月风从校场方向灌过来带着旧靶架旁被太晒了一整的草

     桂在桌瓣已经得发脆但偶尔还能散出极细的香不是刚摘来那种冲鼻的甜是了之后闷在碟底捂出来的像隔年陈皮鼻腔接住就散开空里同时浮着旧布、旧土、旧木那包土在藤箱侧袋里土腥从旧布里渗出来混着月季老的甜和柜空了之后翻出来的陈年樟木

     她把唇贴在他锁骨脉搏跳动的地方没有没有咬唇是的唇有一点翘皮六月的空不压在面数心跳

     这条路从东平到郓城比从清河到东平远了好些路心跳要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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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外衫从肩来时灯焰又晃了一的不是整件是她把一侧的带松开外衫顺着肩膀的坡度自己往走走到中段停住她没去拉让它挂在那里

     锁骨面是骨缘那里的皮肤比脸薄半层在灯能看见极细的管走线从颈侧往方向汇他把唇贴去不是是贴唇的温度从她皮肤底透来微微发她的锁骨在他唇轻轻往顶了一又沉回去

     她把他的襟拢起来捏在手心这件外没有洗过东平值房的陈年纸墨还在领巡检司校场的泥在袖结了薄壳码的腥在摆最底层三叠在一起是从押司到巡检使的所有痕迹她把襟拉到自己面前脸埋去鼻尖压在领折缝里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往走肩膀新增的那道刮伤今午在校场搬靶架时蹭的表皮破了一道渗过几粒珠现在已经了在皮肤结成极细的褐线手指在伤边缘绕了一圈然后从旁边矮凳的竹篮里拈出粉竹篮从清河老灶拎到东平新灶篮底磨出了光竹条之间的缝隙里着几粒陈年的粉渣她用指腹把粉薄薄抹开不是涂是点一个点一个点地盖去像缝坎肩时针尖的密度

     "碗柜空了"

     她说话时息扫在他锁骨

     "明到那边先给柜子找个地方"

     他把手顺着她侧的凹窝往松了她今晚的带系得比平时松一拉就开往退露出髋骨缘那里有道极淡的白痕旧伤留的皮肤纹理比周围光半度他用拇指腹沿着白痕走了一遍

     她的呼吸在锁骨变不是急是更慢了呼出来的在锁骨窝里停留的时间变长了

     他把她转过来她去不是躺是在板旧草席的编纹印在他从背后靠近她伸手从旁边到他的左手在自己侧旧伤对称的位置这个位置不再躲不再绷只是贴他右手从她侧往走指腹从髋骨到腹在耻骨缘停了片刻然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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