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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

     "怕"

     "但你还是要走"

     他沉默

     她的手指从他的领到了锁骨指甲尖沿着锁骨的缘慢慢刮过去隔着僧袍不是直接接触皮肤但那个触感太明确了：一道细细的、微微发的、带着凉意的压从左锁骨的内侧缓行到右锁骨的内侧速度概每息一寸

     "你有道"她说鼻翼微微翕动了一

     "什么道"

     "檀香还有"她凑近他的脖子鼻尖离他颈侧的皮肤不到半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鼻息温地打在他颈动脉"竹叶煮过的竹叶还有纸旧纸"

     那是这个的唐僧的他今早第一次闻到现在她从不到半寸的距离又闻了一遍然后说出了他的嗅觉印象

     "这是佛骨的道"她补充了最后一句然后把脸从他颈侧移开她的瞳孔又变了一点竖椭圆向圆形恢复了几度琥珀的虹膜在苔藓的青光泛着一层很淡的金

     "所以你要的不是我的"林海说

     她把手指从他锁骨移开放在了自己的两手指在骨端那面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我要你的真佛骨里的真"

     "用来做什么"

     "挡劫"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调没变但手指在骨了一点点指节压去不到半厘又弹回来"我的化形还不稳每到朔骨会往回缩三前是朔你看"

     她抬起右手手背朝向林海在苔藓的青光线他看见她的手背浮着几道极淡的灰黑条纹是虎纹不是皮肤的纹路是皮肤面的在管和筋膜之间有一层什么结构正在往外显形

     "再过两个朔如果还是没有真镇住"她没有说去手放了手背的条纹在她的温回暖之后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消失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

     "等了一个月面的说这个秋有一个从长安去西的和尚会经过双叉岭说我可以'阻他一阻'没说怎么阻"她的唇动了一这次真的是笑很淡淡到只牵动了角一侧的两条肌"我想怎么阻就怎么阻"

     "那你想怎么阻"

     她抬起看他她的高概到他的肩膀这个的高站在这个距离她稍微仰才能和他的视线对齐她仰的时候脖子那些残留的白茸在喉结两侧隐约可见只剩一层非常薄的、几乎要被皮肤完全吸收的痕迹了

     "来"她说

     没有"过来"没有"跟我来"只有"来"她不是在他移动她是在他某个状态

     然后她转赤脚踩在羊皮往走去走到石台前她转过背靠着那块磨平的石面双手撑在石台边缘指尖微微扣住石沿

     她在等他

     林海往前迈了一步草鞋踩在皮的触感和踩在石面完全不同的的底有的顺向和逆向之分又迈了一步念珠垂着的铜铃在轻轻摆了一发出一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嗡鸣

     他在离她一步的地方停这个距离他能看见她锁骨以、骨以的那一片皮肤皮肤太白了白到可以看见骨柄的轮廓在皮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倒梯形的骨影她呼吸的时候那个倒梯形的轮廓会随着肋骨的开合而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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