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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的椅子

     陈老走到了那把椅子前面站了一会

     然后坐了去

     紫檀椅的坐垫很比杂物房里那张破草席了不知多少倍椅背的弧度恰好贴合脊柱扶手的墨冰凉光在手里的触感比任何灵石都服

     二十年

     二十年来每次宗主殿都是弯着低着搬东西、地板、倒茶从来没有抬看过这把椅子一眼因为不配看

     现在坐来了

     陈老靠在椅背糙的手摩挲着扶手的墨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正厅里缓缓扫了一圈

     这个角度看出去整个正厅一览无余

     原来她每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俯视着所有

     俯视了三百年

     手指解开了的系带

     布子被扯开那东西从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中像一紫红的柱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硕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顺着柱往淌滴在了紫檀椅的坐垫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直地竖在两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臭和宗主殿里残存的檀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作呕的对比

     陈老了一那滚的柱撸动了两前被涂抹开来整屌在烛光中泛着的光泽

     然后松开了手

     等着

     寝殿在正厅的后面中间隔着一道珠帘珠帘后面的灯光忽然晃动了一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稳是裴清的脚步声

     珠帘被拨开了

     裴清站在珠帘后面月光银辉长裙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银光乌黑长发垂落际酒红的眼眸在看到正厅的场景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一个佝偻的、古铜皮肤的、五官犷丑陋的老子坐在她的椅子双张子扯开一紫红滚的巨棒直地竖在两之间青筋突龟挂着腥臊的正在往坐垫滴

     酒红的眼眸里杀意像一样翻涌了来

     "师尊"

     陈老的声音从椅子传来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结巴的声调也不是做时那种鄙流的嘶吼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慢悠悠的、带着几分得意的语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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