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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炬学院恋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10）

     作者：闲

     第十章：晨间仪式与蜂蜜松饼

     西格莉卡是被一阵甜香唤醒的

     并非食堂窗那种批量生产的糖浆也并非商业街甜品店飘出来的致奶油香是更粹的、更浓郁的、带着焦糖化边缘的蜂蜜甜混着刚烤好的面粉香从门缝里钻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挠着她的鼻尖

     她在半梦半醒中翻了个习惯地伸手去旁边——空的达妮娅的枕已经凉了但枕套还残留着她发的樱被子里还有她昨晚留的温余韵她把脸埋达妮娅的枕里吸了一——昨晚的记忆像一样涌回来图书馆书桌底那些极细微的吸溜声和咕啾声回宿舍路她走在前面、达妮娅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石板路错成某种只有她们能听懂的暗号靠在门板坐到地板、全同时卸掉的塌陷感把达妮娅困在柜与自己之间的缝里、把憋了一整晚的话从喉咙底推出来的那一刻——“我想把你在书架想把你在地毯”然后是地毯的后背位、的传教士、浴室瓷砖墙冰凉和滚的极端差最后是达妮娅在浴室昏黄的壁灯看着她说“服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服”

     那些话现在还在她耳朵里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从脖子往一路蔓延到耳尖她把枕从脸拿开看到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来在地板画了好几道淡金的光带光带里极细极的灰尘在缓慢翻滚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地板被晨光晒得微温脚底能感觉到木板之间极细微的接缝走到厨房门的时候她停住了靠在门框了眼睛并非做梦

     达妮娅正站在炉灶前系着一条浅粉的围裙围裙带子在后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带子末端那两个极的缎带尾巴在空里画出一道弧线围裙面是她昨晚穿的那件白吊带裙肩带到露出半片肩胛骨和整条脊柱沟——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去消失在围裙的粉边缘里两侧的背部肌在放松状态微微隆起把中间的沟衬得更更暗她的发还没梳粉长发随意地散在肩膀发尾的渐变在晨光里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赤着脚脚趾的指甲油是新换的——今是很淡的米和围裙的浅粉几乎是同一个系脚踝内侧那道极淡极细的银白符文纹路在晨光比平时更明显从踝骨往延伸消失在肚后面

     西格莉卡看着她用锅铲心翼翼地把松饼翻面锅铲是金属的柄包着防的橡胶套达妮娅的手指在柄很指节微微发白手腕的动作比做符文实验时还要谨慎——她做实验的时候手从来不抖但现在翻松饼的时候锅铲在面糊边缘轻轻颤了一

     翻过来的那一面烤得微微焦黄表面均匀地分布着极细极密的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焦边在晨光闪着油的光旁边盘子里已经摞了好几张烤好的松饼每一张都不一——第一张有点歪边缘溢出来一片面糊烤成了不规则的金棕；第二张比第一张圆一点；第三张已经接近正圆了看来自从次的草莓蛋糕之后她确实有在偷偷练习但成果还是不太稳定

     炉灶旁边的料理台摊着一本翻开的食谱书页被压在一瓶蜂蜜面蜂蜜瓶是玻璃的瓶透过晨光能看到里面琥珀的里浮着极细极的泡——那些泡极缓慢地往浮在蜂蜜里拉出一条条极细极透明的轨迹食谱那一页印着松饼的详细做法旁边用粉荧光笔画了好几道线页脚还有一行极极的字迹——“蛋要室温不然面糊会结块次草莓蛋糕就是这样失败的”是达妮娅的笔迹

     西格莉卡从背后环住她的巴搁在她肩膀达妮娅的肩膀轻轻弹了一——并非被吓到是那种专注于某件事时忽然被触碰的生理应肩胛骨在她轻微收缩了一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透过围裙和裙的双层薄布料传到自己能感觉到她侧肌在自己手环去的瞬间轻微收然后慢慢放松——像是在确认了触碰者的份之后自动解除了警戒

     “好香”她把脸埋达妮娅的发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往沉像还没完全醒透的猫咪发出的第一声咕噜达妮娅的后颈那些极细极细的碎发搔着她的唇她能闻到洗发的樱、煎松饼的黄油、还有达妮娅自己皮肤底渗出的极淡的微咸——这三种道混在一起比任何早餐都更让她觉得饿

     达妮娅的耳朵尖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耳垂开始往烧一路蔓延到半灵尖耳的尖端最后整只耳朵都红透了像被晨光从内部点燃了耳尖那些极细的半透明绒在晨光泛着淡金的光每一都因为充而微微竖起但她没有转只是继续盯着锅里的松饼翻面的动作比刚才更用了一点锅铲在松饼边缘轻轻弹了一差点把整张松饼掀出锅沿

     “只是随便做的”她说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点发像是声带被轻轻捏了一“失败了就食堂正今的早餐窗还没关应该还有剩的咖喱面包”

     “你从来不做饭吗”西格莉卡把巴搁在她肩窝里唇几乎贴着她耳垂说话她说话时唇轻轻蹭过达妮娅耳垂边缘能感觉到那片极薄极的皮肤在唇轻微弹跳温的流吹在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那片皮肤极细极短的半透明绒被流吹得轻轻晃动像被微风吹过的麦田

     达妮娅的耳朵又红了一度她能感觉到西格莉卡的唇正贴在自己耳垂并非——是比更折磨的、似有若无的触碰每次西格莉卡说话时唇就会轻轻蹭过耳垂边缘说完后又停住蹭一停住再蹭一再停住这种不规律的触碰节奏让她的整个耳廓都在发麻

     她翻松饼的手停了一

     “因为——昨晚有个抱着我说了好几十遍‘谢谢’还说什么‘没有你我期末报告肯定及不了格’之类的话我觉得她概是被我改的七语法错误感动到脑子了”她的语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语速比平时了一点——每次她想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这样“所以今早——作为虚质科学部优等生的我也偶尔可以展示一课外技能仅此一次”

     她把最后一张松饼铲到盘子里关了火转面对西格莉卡那双薰草的眼睛在她脸扫了一——从她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到她脸颊被枕压出来的浅红印痕到她锁骨昨晚自己在浴室里留的那个极淡的痕——然后她伸出食指点在西格莉卡鼻尖轻轻推了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说了只是随便做的”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达妮娅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显得格外清澈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薰草的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紫放纹在晨光格外清晰像是有用极细的笔在虹膜画了一圈蕾丝然后她凑过去在达妮娅角轻轻了一只是唇碰在角极轻极轻——轻到像是在一片落在角的瓣

     达妮娅正在解围裙带子的手指停住了停了好几秒她的手指停在蝴蝶结的环指尖捏着带子的一端没有继续往外然后继续解但手指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刚才是一子扯开现在是先捏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从蝴蝶结的环里出来出来的时候缎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她把这圈缎带慢慢展开再捏住另一端把整条带子从后的环扣里完全出来整个过程了将近半分钟而解开一个蝴蝶结本来只需要不到一秒

     两在餐桌前面对面坐餐桌是宿舍标配的木质方桌不刚好够两个用桌除了那摞松饼还有西格莉卡泡的两杯可可——这是她唯一会做的饮品——和一碟切片草莓草莓是她昨晚从食堂带回来的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齐齐边缘净利落和她次在草莓蛋糕铺的草莓片一样用心蜂蜜瓶放在正中央瓶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蜂蜜在晨光泛着极亮极黏稠的光泽那滴蜂蜜在瓶悬了很久越聚越边缘已经开始往坠但就是不落

     西格莉卡切一块松饼放里松饼外皮微脆——咬去的时候能听到极细微的咔嚓声像踩在冬第一层薄冰内里松咀嚼的时候能尝到极细微的蜂蜜甜——并非糖是蜂蜜达妮娅在面糊里加了蜂蜜那种甜不是一子涌来的是慢慢从尖渗出来的嚼了好几之后才在腔里完全化开她抬看着对面的达妮娅

     达妮娅正用叉子叉起一块松饼蘸了蘸碟子边缘的蜂蜜动作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把松饼放里唇抿住叉齿把松饼从叉子轻轻出来腮帮子鼓起一团咀嚼的时候巴轻轻动着喉结在脖子皮肤微微滚动了一

     然后蜂蜜从她角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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