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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炬学院恋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12-13）

     作者：闲

     第十二章：淋雨、姜汤与感冒

     雨是毫无兆地砸来的

     虚质科学部的外考察行到第三午队伍正沿着冰原边缘的旧观测路线往回走带队的导师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地图正用通讯符文和学院确认返程路线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走在队伍最后面——并非故意掉队是达妮娅在路边发现了一丛极罕见的冰原苔藓蹲来用放镜看了很久西格莉卡就站在旁边帮她挡风

     等她们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前面的同学们已经走到好几十米外了

     然后一子黑了并非黄昏那种慢慢暗来的黑是有把一整桶墨从空倒来的那种黑狂风裹着雨幕从冰原方向压过来速度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雨珠子横着砸过来打在脸像被无数颗极细极的石子击中每一滴都带着冰原空特有的凛冽寒西格莉卡一把拉起达妮娅的手就往观测站的方向跑靴底踩在泥泞的草地每一步都溅起一片泥脚从往被浸成了达妮娅跟在她后跑雨灌靴筒里袜子浸透了脚趾在透的袜子里冰凉地蜷缩着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也在发抖但西格莉卡得很——并非攥是稳稳当当地把她的整只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压在她手背正中其余四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她的手背

     观测站是冰原边缘唯一还能使用的建筑——一栋老旧的石砌房子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雨从破里漏来在地板积了好几汪外墙的爬藤植物早已枯萎只剩枯的藤蔓在风中簌簌发抖每刮一阵风就会发出极细极尖的呼啸声门是的关不严风从门缝里灌来发出呜呜的啸声部分同学挤在唯一一间有暖炉的休息室里围坐在炉火旁烤被雨淋的外套有在声抱怨预报不准确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则躲了走廊最里侧的杂物间——并非休息室没位置了是达妮娅在门的瞬间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往走廊偏了偏那个眼神在透的刘海显得格外亮——并非狡黠并非掌控是一种只有她们两个能读懂的暗号

     杂物间里堆满了旧地图和掉的观测仪器角落立着一台生锈的星象仪黄铜的齿轮已经锈成了暗绿好几指针断了一半悬在半空中墙挂着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好几排早已失效的符文探测器玻璃积了厚厚一层灰只有一扇极的窗窗外是白茫茫的雨幕雨沿着窗玻璃往淌在玻璃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雨声在这里被石墙和旧纸堆吸掉了一部分变得比走廊里更闷更沉像是在一个被包裹的茧里空间极两个面对面站着就已经把过道满了

     达妮娅的服全透了白短袖衬衫贴在布料被雨浸成半透明能看到底内的轮廓和皮肤的颜——并非那种燥时隐约透出的淡影是透以后完全贴在皮肤的半透明薄膜连内的蕾丝边缘和皮肤极细微的孔都能透过衬衫看到她的发也在滴刘海全黏在额粉长发漉漉地贴在脖子和肩膀发尾的滴顺着锁骨往淌在锁骨凹积了一汪然后溢出来沿着骨正中往流渗衬衫领的边缘手指冰得像冰块指甲的淡紫指甲油在透的指尖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唇的颜从浅粉变成了极淡极淡的紫——并非因为冷是因为她质本来就偏寒末梢管在冰雨浇透后收缩到了极限

     西格莉卡把自己的外套来裹在她外套也是的外层帆布被雨浸得发沉但内层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温——奔跑时后背出的薄汗被棉布里衬吸收后留的余她把外套的领在达妮娅巴拢手指在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然后她蹲来双手住达妮娅的手调动了暖符文

     金光芒从她指尖开始蔓延沿着手背那些电路图一样的罗伊符文纹路往走——从指尖到手指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每一道纹路都像被点亮的灯带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暖意透过皮肤渗管像一极细极柔的温泉从指尖注沿着静脉网往蔓延经过腕管时达妮娅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动了一——冰凉的指尖在暖流的冲刷开始发麻那种麻并非不服是冻僵的神经末梢重新被活时特有的针感她的手指从冰白慢慢恢复了微粉指甲的淡紫指甲油在金光芒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西格莉卡把暖符文推到她的肩膀、锁骨、金光芒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每一道纹路都倒映在墙的旧玻璃柜里把柜门那层积年灰尘映成了星星点点的金粉达妮娅靠在她怀里感觉着那暖流从手背蔓延到手腕、、肩膀然后沿着脊柱沟往走一节一节温暖每一节椎经过肩胛骨之间时停留了最久——她平时做实验长时间伏案肩背一直于轻微张状态那暖流一到那里整片肩背的肌就像被一双极温柔的手轻轻开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往沉了一截最后汇腹在子周围形成了一个极柔极暖的能量场

     达妮娅忽然开了她的声音很轻被外面的雨声和隔壁同学们隐约的说话声盖得几乎听不清但西格莉卡离她太近了近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耳朵里

     “以前在残星会的时候也有一次淋了雨并非外考察是实验出了意外培养舱的温度调节系统了冷从通风灌来把我浇了个透那次比这次冷得多——并非冰原的雨是培养混着冷却温度接近零度我从培养舱里爬出来浑透走廊里没有实验室里也没有那是休息所有研究员都回宿舍了我自己找了条薄毯子裹着坐了一整毯子是培养舱旁边备用的很薄纤维已经洗得发了第二继续做实验没有问我冷不冷也没有问我需不需要姜汤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姜汤是什么罗伊族的暖符文台的太神节淋雨以后有用外套裹住你——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继续做实验”

     她停了一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并非朝杂物间来的是有从休息室往洗手间走靴底踩在旧木地板咚咚咚地经过杂物间门又咚咚咚地远去达妮娅在那阵脚步声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去语太平淡了平淡到像是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旧实验报告

     “后来我也淋过好几次雨每次都是自己裹着那条旧毯子等服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已经习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蜷得更了指甲从轻轻掐变成了用抓指节微微发白她后颈那些极细的碎发被雨浸得贴在皮肤轻轻发着抖——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把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拿出来说的时候自动产生的细微颤抖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她把暖符文推得更了一点——并非往皮肤表面推是往更推推到管里推到骨髓里推到那些残星会的培养舱和冷通风永远够不到的地方金光芒从她的指尖涌出穿过达妮娅手背的皮肤沿着静脉往蔓延把她的整条手都笼罩在极柔极暖的金光晕里她能感觉到达妮娅掌心里那些极细极密的肌束正在她的暖流一地松开——拇指展肌、指展肌、蚓状肌每一都在暖意中从绷变得松弛

     “以后不会了”她说声音平稳而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复验证过的实验数据她的拇指在达妮娅手背轻轻摩挲着指腹沿着掌骨的走向慢慢画着弧线“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外套都有暖符文都有我在”

     达妮娅抬起她的唇还是微紫的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再发抖她用那双薰草的眼睛看着西格莉卡眼眶底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然后她凑过来用还在发凉的唇了西格莉卡的巴那个极轻极轻像是怕自己的凉意会冻到她但她的尖是的——从唇之间轻轻探出来在巴尖极地扫了一尖最尖端那个极的面积准地落在巴正中央那个极的凹陷里然后收回去

     西格莉卡的手从她手背移开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掌贴着她的颌骨手指陷她耳后透的碎发间拇指在她颧骨轻轻划过抹掉那里残留的雨“你的唇还是凉的”她说声音很低很稳但在“凉”字轻轻顿了一“我帮你暖一”

     她把唇压了去并非被动接达妮娅的——是主动去尖越过达妮娅微凉的唇在她腔里找到了那条温的尖暖符文的金光芒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指尖从指尖传递到达妮娅脸颊的皮肤在她颧骨和太周围形成了一圈极淡极柔的金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尖的温度正在被达妮娅的唇一点一点吸走但她每被吸走一分温度暖符文就补充一分——金暖流从心出发经过咽喉汇聚到尖再通过尖传达妮娅腔了好一会之后她退开一点用额抵着达妮娅的额两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融

     “还凉吗”她问

     “……不凉了”达妮娅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并非因为冷是因为被暖到了她把脸埋西格莉卡颈窝里唇贴着她锁骨方那片皮肤轻轻蹭了一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掌心里出来转而环住她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抓着——并非抓是攀像是在雨里找到了一块可以靠岸的浮木

     两就这样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抱了很久外面的雨声一阵过一阵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隔壁休息室里传来同学们隐隐约约的说笑声旧地图在她们脚的纸堆里被踩得沙沙响然后达妮娅把脸从西格莉卡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眼眶还是微红的但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直线——是一道极轻极淡的、只有西格莉卡能看懂的弧度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但底还压着一层没完全褪去的沙哑“以前淋雨以后我最讨厌的就是服贴在的感觉冷黏一动就蹭得皮肤发但现在——”她伸手拉了拉自己那件还在滴的衬衫领布料被拉起来时发出极细微的黏声“我觉得服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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