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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少叔没多少”发财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老光棍倒了一杯

     他喝酒的时候目光从堂屋的门穿过去落在院子里劈柴的铁生又收回来落在灶房门的张丽华然后跟老光棍碰了一杯“叔这还疼吗？”

     “疼倒是不疼了就是瘸”老光棍喝了一咂咂“这辈子怕是直不回来了”

     发财点了点像是在酝酿什么他又给老光棍斟满了酒然后压低声音说：“叔我在南边工地认识几个老板专收年轻家不挑活肯出就行价钱嘛比王麻子出的高你要是愿意——”

     老光棍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浑浊的三角眼眯了眯随即嘿嘿笑了一声他看了看灶房的方向张丽华正蹲在那烧火光映着她的侧脸

     他转过来看着发财声音压得更低了：“王麻子已经定了给我四千还有到了城里这们要是跑了是个麻烦”

     发财角翘了起来又露出那颗金牙：“我给你加五百叔放心我这边路子着呢到了南边她就是黑户跑都没地方跑工地百来号看不住她一个？”

     当晚发财了灶房月光从窗户透来照在灶台边张丽华正蹲着往灶膛里添柴他走到她后站住了叼着烟烟雾在月光里散成一团淡蓝的雾

     “婶子”他了一声

     张丽华没有回

     发财蹲来蹲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我打听了王麻子那边你爹收了定金秋收以后就来领四千”

     张丽华添柴的手顿了一

     “四千卖给一个采石场的老光棍”发财吸了一烟把烟雾从鼻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