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周夏晴习惯性地用力晃了晃脑袋,视野才重新清晰起来。 她靠在酒店的椅子上,默背刚刚润色过的一长段翻译,直到一个句子被她来来回回咀嚼了五次还没继续下去,她才无奈放弃挣扎。 曾被她引以为傲的专注力最近好像偃旗息鼓了。 心烦意乱得厉害,她下电梯一路到了大厅的吸烟室。 稍稍拉开门,浓重刺鼻的烟味钻进鼻腔,她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许凌正倚着墙壁抽烟,见她小脸皱巴巴的,明知故问:“那药有用吗?” 周夏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