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个喘气的时候 我蹲在门槛上,看外公把最后一口稀粥划得见了底。他抹了把嘴,碗筷往木桌上一搁,起身去够墙角挂着的旧草帽。草帽边早就破了,耷拉下一绺。 “走喽,晓航,”他声音哑哑的,像是被昨晚的烟酒呛着了,“日头毒,赶早。” 我身上这件比较像样的深蓝色运动外套,是去年“姑妈”寄来的,说是城里时兴的样式。外套的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球,手肘处洗得发白。 上周末晚上的那通电话,最后是“嘟嘟”的忙音收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