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铺面而来。眼前是一间病房,午后的光线照射在蓝白色的床单上。目光转向窗边的病床。 一位少女半坐在床上,一头黑发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打着卷,显然是好几天没怎么打理的缘故。但那张脸仍然是好看的—皮肤白皙,鼻梁挺秀,一双闪着灵光的大眼睛。 "秦昔!你终于来了!" 暮心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可等死我了!你知道这几天我呆着有多无聊吗!隔壁床的阿姨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打呼噜,护士站的电视只放养生节目,我连手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