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笔,现在山海那边卡文了~就回头来写一下这边,缓一下心情,山海那边写得我都快变成陈宇了。山海那边不会一定不会太监(嗯,起码第一部会完结),请各位放心。 第一章:初中的暗恋 初二那年秋天,江屿第一次见到林念初的时候,正趴在课桌上睡觉。 九月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晒得他后脖颈发烫。他迷迷糊糊地听见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在说:“同学们,这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然后是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沙沙的
二零一四年的夏天,蝉鸣声像是发了疯一样,把整个南方小城的空气都叫得燥热且黏稠。柏油马路被晒得泛起油光,路边的法国梧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只有知了不知疲倦地在树梢上叫嚣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示这个夏天属于它们。 对于即将步入初三的我们来说,这个夏天不仅意味着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暑假,更意味着一段可以肆意挥霍的青春时光。 那时候的我,十五岁,正是精力旺盛得无处安放的年纪。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经历大学的异地
城市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吞吐着无数人的梦想与绝望。 傍晚六点,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像是被打肿了的淤青,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 老旧的居民楼里,楼道灯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各户人家炒菜的油烟味,还有下水道反涌上来的淡淡腐臭。李伟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挪上三楼。 他的脚步沉重,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疲惫,更因为那个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那个他亲手编织的、如今已支离破碎的梦。 他在自家那扇斑驳的
第九章:灼痕 时间回到彭山和袁雅见面那天。 酒吧顶层包厢的幽暗被窗外流动的霓虹切割,却无法穿透袁雅眼底冻结的冰层。指间威士忌的冰凉触感,像针扎般刺痛着她的神经。彭山那带着金属质地的第三次邀约电话,如同投入死水的毒石,再次荡漾开她强撑的平静涟漪。她必须见他,用母亲最后残存的尊严,垒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 门开了。 彭山逆光而入,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浓稠的阴影里。他并未落座,只是斜倚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