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还带着一点昨夜的凉意,吹在脸上本该让人清醒,可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因为他走在我身边,肩膀时不时蹭到我的肩头,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从出门开始就心跳加快。 我偷偷抬眼看他,黑发在晨光里显得干净又利落,侧脸线条还带着没睡醒的钝感,可目光只要往下滑一点,就能看见校服裤裆处那沉甸甸的轮廓,明明什么也没做,我却觉得胸口发紧、小腿发软。 “呐,走快点嘛。”我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指尖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故意往自
九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将光影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栅栏,投射在唐幂那张总是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 唐幂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目光专注而冷冽。她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边框的平光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如幽潭,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今年叁十六岁的她,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清冷与疏离。但这份疏离,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像是在一件稀世珍宝上罩了一层磨砂玻璃,让人更加忍不住想要
清晨。 天光从穹顶的琉璃阵法里漏下来,暖融融的,带着琥珀色。这地方没有真正的日月,昼夜都是秦墨用阵法模拟出来的。此刻是卯时,几缕淡金色的云霞浮在天幕上,边缘泛着细碎的金粉,像被人用笔尖抹开的颜料。 秦墨赤着上身从大殿走出来。身形不壮,但肌肉线条紧实,晨光落在肩胛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下身只穿了条玄色长裤,腰间松松系着一枚风月令。他赤脚踩在青玉主道上,脚步惊起几只灵蝶,蝶翼上沾着灵药园的花粉,在晨光
晚上十一点半,姐姐的舞蹈练习室还亮着灯。 我躲在走廊的拐角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手心全是汗。透过门缝,能看到姐姐正在做最后的拉伸。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舞蹈服,汗水浸湿了布料,勾勒出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形。那双玉足——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正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足弓的弧度宛如艺术品。 姐姐叫林晚晴,二十三岁,舞蹈系研二学生。我叫林晚风,十八岁,刚上大一。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保险公司
件薄薄的黑色羽绒服,里面是店里统一发的粉色短裙和黑丝,脚上那双廉价的高跟鞋鞋跟已经磨得发亮,走路时发出“哒哒”的空洞声响。 她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脸上化着浓妆,这是店里的要求,客人喜欢看起来“清纯又风骚”的女孩。眼线画得又长又黑,唇膏是艳丽的玫瑰红,掩盖住了她原本干净姣好的五官。现在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好几岁。 “梦妍,今天小费不错啊,又被那个秃头老板点了三次。”身后一个同样浓妆艳抹
纯女友逐渐沦陷..(1-4) 作者:莉莉娅 20260926摘自:pixiv 第1章 潇荷,一名临近毕业的女大学生,正常情况下,大学生都是大三出去实习,然后大四毕业。 但因为现在在繁华都市之中找工作实在太难了,哪怕潇荷辗转了很久,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终于在她快放弃的时候,入职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等她顺利度过试用期,成功拿到实习合同这一天,她高兴的立马给男友小天打电话。 小天与潇荷同为校友,
乱伦谱曲每一集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每一集我都会仔细研磨好久,所以,希望看官老爷能给些点评。 乱伦谱曲如题目一样,主要是围绕乱伦展开的色情故事,当然也会简单掺杂一些其他元素里面,比如强奸,ntr,夫妻交换之列。 乱伦谱曲出现的所有人物和故事都是作者臆想,和现实无关,如有雷同,凡子佩服。 刘玲蜷缩在床上,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光透过窗帘,在她的床
下界,世人称之为山河界。 在这浩瀚的疆域中,空幽州不过是其偏隅一角。 而在空幽州偏僻的一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峦,名为苍岚山。 苍岚山的主峰平云峰,直插云霄,罡风猎猎,若是寻常凡夫俗子想要登顶,怕是磨破了脚掌也得爬上个两天两夜。 平整的山顶之上,并未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唯有一座用紫檀木与青竹搭就的木屋,朴素却不失雅致。 屋旁矗立着几株苍劲的老树,几丛野草在暖风中摇曳。 此时正值初春,料峭的寒意已然
的哥布林狩猎小队搜寻了整整一天却毫无收获,只能冒险来这座猎人小屋碰碰运气。小屋的木门微微敞开,隐隐散发着熏肉干的香气。苏摩的肚子不自觉地咕咕作响,他咽了咽口水,低声命令道。 “进去,把食物都搬出来。” 哥布林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纷纷冲向小屋。它们的行动笨拙而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些美味的食物。苏摩跟在后面,心中却充满了担忧。这座小屋附近时常有人类活动。但眼下周围的动物都被村庄的猎人们扫荡一
不是梅雨季特有的那种绵密细雨,而是彻底的瓢泼大雨。水珠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的白色雾气,将夜晚的街灯晕染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混杂着城市特有的汽油味和下水道散发的腐败味。 在这样的雨夜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建筑顶端那道纤细的身影。 赭红色的忍服在雨中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不是为了炫耀而设计的华服,而是纯粹为战斗而生的杀戮之衣——胸前交叉的黑色束带勒紧前胸,便于快速移动时减少晃动。 腰际
静地屹立在石阶上。 暮色自商洛山的群峰之间漫卷而来,像一层渐次浓稠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这片残破的山野。她所立的这处石阶,原是山中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前之物,年久失修,石缝间生满了枯黄的杂草,在晚风中瑟瑟抖动。她的身影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仿佛与这渐浓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她的身材修长而挺拔,即便裹着一身洗得泛白、襟口处还打着补丁的青色布裙,依旧难掩那匀称而富有韧性的骨架。战乱和奔波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
大庸朝国运昌盛,四海升平,天下富足,百姓安居。当今圣上李丰,年方二十有七,正值龙精虎猛、血气方刚之年。他厌倦了宫中金丝笼笼的日子,便微服南巡,带了十余名贴身侍卫,化作富家公子模样,悄然来到徽州水乡,欲体察民情。 这一日清晨,朝霞初升,薄雾缭绕。李丰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与侍卫们沿山道徐徐而行。山道狭窄,野花夹道,鸟鸣不绝,好一派江南美景。忽然,一条赤练蛇从草丛窜出,宝马受惊,长嘶一声,前蹄高扬,猛地
v 1 在2050年,基因技术高度发达的地球上,社会形成了以基因优化为核心的等级制度。全球统一政府通过严格的基因评估将男性划分为α和β两个等级,并建立了完善的社会管理体系。 身份与权益 α男性 社会最高等级 拥有选择女性的绝对权力 享有多配偶制特权 可以支配β男性 享受最优质的社会资源 β男性 社会最底层 必须植入bncs系统,看不到任何性相关画面
了淫荡的身体…… 然后在兼职的时候,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渐渐地变得堕落…… 0001清纯女大学生门外偷窥舍友看黄片 禹云熙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她出生于西部边远的山区,家里条件不太好,但她从小聪明学习又上进,靠着家里人支持,她考上了现在这个大城市的著名学校。 来到现在的城市以后,禹云熙被这花花世界迷花了眼,这么多她从没有见过体验过的新鲜事物,但在学习方面她依然非常努力。 虽然毕业以后可能会有一个好
包斜挎在肩上,手里还攥着寒假作业本。马小杰跟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宿舍楼走了。 他正打算去教室,余光扫到街对面巷子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小丽姐,她穿着那件白底碎花棉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送完小杰,正往回走,忽然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两个人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平头,脸上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一左一右把马小丽夹在中间。 赵小军认得那两张脸——在迎宾旅馆的走廊里见过,那回他去找小丽姐,这俩人正从楼上下
一阵突兀的有些刺耳的铃声响起,是房东打来的电话。 “喂?陈忆柳是吗?这个月的房租你们要什么时候交啊?我可是给你延期了六天了” 陈忆柳突然僵坐起来,张了张嘴,半天也没想出来回复什么。 电话里的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赚钱不容易,我也不想逼你们,所以才没涨价,但是我这套房子可是在黄金路段,想要租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我只能把房子收回来了。” “知道了……”陈忆柳低声道,声
天光未破,寝宫内烛火通明。十二连枝灯上缀着的夜明珠将暖黄的光晕揉碎在鲛绡帷幔间,映得整座寝殿如浸在淡金色的薄雾里。 女帝女帝已然醒了。 她赤足立于床榻边的整身铜镜前,贴身的素白中衣半敞着,露出一截雪腻的肩头。镜中人剑眉微蹙,凤目狭长,瞳仁里沉着十二载帝王生涯淬出的寒芒。 殿门无声地滑开。贴身女官春禾率十六名宫女鱼贯而入,人人垂首敛息,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们手中捧着金盆、丝帕、玉梳、香膏等物,
第一章孽缘天成 田小四今年二十五,自打娘胎出来,就没摸过姑娘的手。他的恋爱履历,白得跟刚出厂似的,连个手写的“约”字都找不着。 “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 这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一百遍,答案其实门儿清。同事聚餐,有女同事在场,他连头都不敢抬,只会闷头扒饭。朋友起哄让他去要个微信,他手心能攥出汗来,迈不出半步。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领口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昨天吃饭的油点子。他自己都懒得看,
路面烤化,热浪从脚底往上蒸,走几步路后背就洇出一片汗渍。 林树跟在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身后,脑袋垂得很低,后颈被太阳晒得发红。前面的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走路的姿态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从小到大被惯出来的、骨子里的散漫和嚣张。 黄毛叫张昊,明城大学商学院大三的学生,和林树同系不同班。他家在本地开了三家建材城,据说还涉及房地产,具体多有钱没人说得清,但从他隔三差五换的新鞋和手腕上那块够
笄那日,父皇亲手为她簪上珠钗。指尖蹭过脸颊,她茫然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涌。 从此,她成了笼中雀。 她本该恨的,却也在他给予的温暖里,一寸寸软下脊骨。 避雷:亲父女,强取豪夺,男主非善类。 内含sm,dirtytalk,囚禁等,不喜请绕道。 男主不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和女主发生关系后,身心都是女主。 0001设馅 永安宫西北角的藏书阁,终年弥漫着陈年宣纸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