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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芳接过那碗甜羹温温的

     “说起诗”他舀起一勺羹却没立刻送中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有棵老梅枝还挂着些将败尽的残蕊“朕记得汉时有一首歌谣‘十五从军八十始得归’……”

     钟琰立刻用清亮的嗓音接：“道逢乡里家中有阿谁？”

     李婉轻声念出一句：“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三便这般你一句我一句从汉魏诗赋说到史册典故又从史册典故聊到三玄思辨说到兴起钟琰会不自觉地倾向前袖拂过曹芳的手；李婉则会轻轻扯一曹芳的袖角示意他看窗外飞过的一双燕子

     曹芳脸那层沉郁的阴翳不知不觉散了许多他听着说着偶尔笑起来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院中池子里忽地咕咚响动钟琰正说到才同异曹芳忽然伸手从她发髻边轻轻拈一片不知何时落的杏瓣

     他的动作很自然看向她的眼睛柔和中带着几分期许钟琰的声音戛然而止

     “继续说这个论题朕很感兴趣……”

     暖阁那场宴酒喝得不多话却说了一箩筐散了席曹芳脸带着三分醺意脚步却还稳当钟琰和李婉一左一右陪着他沿着覆满月光的回廊慢慢走风凉丝丝的吹在脸倒把酒意吹散了些

     走到一丛将开未开的芍边曹芳忽然停了步子仰看了看月轮正明清清冷冷地挂在中四里静得很只听见远更漏遥遥响了一声

     “如此良宵怎能虚度？”他转过眼睛里映着一点碎光“朕又有些诗兴了回书房罢”

     钟琰和李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了然的笑意还有那么点藏不住的、的欢喜

     又要作诗这回……怕不只是作诗罢

     钟琰抿了抿唇李婉则轻轻应了一声“是”

     二柔顺应了扶着他转过回廊往书房去书房里早已掌了灯烛火黄黄地跳着将满架子书卷的影子投在墙晃晃悠悠紫檀木的书案得光亮端砚、墨锭、笔山、宣纸一应俱全

     曹芳在案后坐钟琰已走到案边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一截手腕伸手要去取注砚

     “慢着”曹芳忽然道

     钟琰的手停在半空曹芳看着她眼睛在烛火亮得有些异样：那目光像有实质从她眉眼一路去停在裙裾遮掩的心“这次不用钟官请往前一点跪坐把裙摆撩起来”

     钟琰睫颤了颤心跳了一拍没问为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她依撩起裙摆跪坐在紫檀木案旁的地垫那垫子织得厚膝盖陷去倒不觉得凉

     钟琰脸飞起红晕双手探到间指尖捻起裙裾一点点往提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再是膝盖……月光从窗棂透来照在她那肌肤白得像好的羊脂光得没有半点瑕疵

     裙摆提到便停住了露出里月白的绸袴袴料轻薄贴在勒出饱满柔的轮廓还能隐约瞧见底肌肤的撩起的裙裾堆在她间让那截细和圆的臀弧露在灯光里

     曹芳从笔架取一支最的狼毫笔杆有他手指一般笔尖他却不沾墨只拿笔杆虚虚点了点磨得光的案角：“用这隔着子磨”

     钟琰咬住唇子往前倾了倾直到那木的桌角隔着薄薄的亵正正抵在她心最柔的那

     她肢极轻地动了动让那圆的木角在亵磨了一初时只是轻轻挨着木的棱隔着薄绸陷缝正好抵在蜜最敏感的那点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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