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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是你师”尽欢看着蓝英眼神很认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认告诉我那些草长啥样有啥用我认的第一是‘甘草’是你指着书的图又带我去后山挖了一棵回来让我看叶子尝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王亮生……他给过我什么？几本破书几句敷衍的话可你师你是真把我当徒弟教我喊你‘师’是因为你才配得这个‘师’字”

     蓝英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那些午后尽欢坐在她家院子里捧着书问她问题

     她一边纳鞋底一边给他讲解光暖洋洋地照在沁沁在旁边玩泥巴……那是她这些年里为数不多的、还算温暖的记忆

     “所以师”尽欢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那老东西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让他多几罪……那就让他着”

     蓝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灶房里传来沁沁穿服的窸窣声姑概洗好了里屋那扇门后微弱的呼吸声还在继续像一随时会断的线

     一边是生机一边是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过去

     蓝英掉眼泪吸一脸那种凄楚茫的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尽欢”她轻声说“帮我”

     第64章一寂静？

     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从怀里出个布包——那是他随带的里装着些常用的草

     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的、功效、配伍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难也比杀难

     尽欢闭眼睛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地推演

     参能吊命但太猛万一用多了说不定真能把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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