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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子回救逆可毒太剂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要了命——也不行

     得用温和的平缓却能固本培元的……

     他睁开眼从布包里拣出几样：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是最普通的补健脾温和久服也不会伤

     可光这些不够

     还得加点东西……让效能缓慢释放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既不让老东西断也不让他好转

     尽欢想了想又加了一五子这能收敛固涩能把其他的“锁”在内慢慢化开

     剂量也得仔细算

     他拿起桌那杆秤——那是蓝英平时用来称材的铜制的秤盘已经磨得发亮黄芪三钱白术两钱茯苓两钱甘草一钱五子半钱……

     每样都称得极准分毫不差

     蓝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不懂理可看着尽欢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

     “师”尽欢把称好的材包好递给她“这些每早晚各煎一次三碗煎成一碗喂他喝去”

     蓝英接过包手指摩挲着糙的纸面

     “这……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还是难只是……不了”

     蓝英角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不了就够了”

     她把包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他就得多一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声停了沁沁穿着净的服走出来发还漉漉的

     “我洗好啦！”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饭吗？”

     蓝英赶把包怀里脸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都黑了”

     尽欢站起了沁沁的发：“改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沁沁伸出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走出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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