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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感觉不到疼

     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指缝间渗出的汗顺着手机壳的弧面往淌在灯光泛着的光

     对方又笑了

     这次的笑声比之前更长也更放松像是一个观赏者终于等到了笼中困发怒的那一刻心满意足地在座位靠了回去

     “哎我真是羡慕“

     这句话里没有恶意至少语没有

     但正是这种云淡风轻的“羡慕“比任何赤的威胁都更让发疯

     因为它意着——对方在旁观

     像看戏一样旁观

     看着她和子在那张在那个卫生间里在那些以为安全的晚里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崩溃后的自我安全都被收了眼底

     蒋欣的胃部剧烈收缩

     一酸从食管涌来烧灼着喉咙她强行咽了回去里满是苦涩的胃酸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对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像在品一杯好茶“蒋局你格局了我要是想怎样你现在就不是在跟我通电话了“

     蒋欣的后背贴着沙发靠背手指不自觉地攥了家居服的领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事实“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绪起伏“你的一举一动你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屏幕“

     蒋欣咬住了唇

     她能感觉到腥在腔里扩散

     十七年的刑侦生涯她审过杀审过贩毒集团的目审过在看守所里用牙齿咬断自己的亡命徒她以为自己见过最黑暗的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是被审的那个

     而对方手里的证据是她这辈子最不能被任何看见的东西

     “别找了蒋局“

     对方的语忽然变得温和起来温和得像长辈在劝晚辈

     “你本找不到的“

     蒋欣的目光盯着茶几那三个摄像

     针孔镜的直径不到两毫米如果藏在墙面的接缝、电器的内部线路里、甚至是一颗螺丝钉的凹槽中——以民用设备的检测能本无法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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