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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这一点

     作为一个警察她太清楚了

     “也找不完“

     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蒋欣的心脏慢慢割了一

     不是刀斩麻的而是那种钝持续的、绵密的、无可逃的钝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

     不是委屈

     是愤怒到了极致之后自行启动的泄压阀泪腺不控制地开始分泌但她地撑着眼皮不让任何一滴落来

     “记住我的话蒋局“

     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而冰冷

     “家相安无事“

     最后四个字落来的时候蒋欣听见了自己牙齿咬合的声音咯吱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对方补充道“你继续当你的局长你子继续他的学家各安命多好“

     蒋欣的呼吸变得重

     “——那我手里的东西市局的同事们会很感兴趣的你觉得呢？“

     通话结束

     没有挂断的提示音对方直接切断了信号

     手机贴在耳朵只剩均匀的盲音嘟——嘟——嘟——

     蒋欣维持着举起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灯光从顶打来在她脚边投出一个清晰的影子影子的轮廓纹丝不动像一具被钉在原地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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