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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德走过来在她边坐

     “跳得很好”他说

     柳望笑了：“多谢”

     这是她来到草原后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火光映在她眼中亮晶晶的

     宴席持续到柳望了不少烤尝了马奶酒——道浓烈呛她只敢抿一她听诺敏讲草原的传说看年轻比试摔跤听老唱古老的史诗

     原来草原的生活并不只有她想象中的单调和艰苦这里有闹有欢笑有属于这片土地的独特活

     回到自己帐篷时已是月中

     星萝伺候她换繁重的翟穿轻便的寝孙嬷嬷已经将帐内收拾得整整齐齐火塘里添了新炭暖意融融

     “今看起来很开心”星萝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声道

     柳望望着镜中自己被火烤泛红的脸颊点了点：“是没我想的”

     她原以为会遭遇冷眼、排斥至少是疏离没想到第一就有宴席歌舞有诺敏阏氏的善意有阿尔德的耐心教导

     躺到柔的皮榻柳望闭眼耳边仿佛还回响着篝火旁的歌声和鼓点她想起阿尔德教她跳舞时专注的神想起阿尔斯兰害羞逃跑的背影想起诺敏阏氏朗的笑声...

     这子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乏

     第四章学习

     晨光初透时草原的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毡帐和草尖

     柳望醒得比在长安时早帐外已有牧赶着牛羊经过的声响马蹄踏在草地的闷响远隐约传来挤奶时与牛低语的调子星萝端着铜盆来时她正坐在榻边望着从帐帘缝隙漏来的一线光发呆

     “得可好？”星萝拧了帕子递过来

     柳望接过温的帕子敷在脸长长了：“比想象中好”皮褥子柔暖和草原晚的寂静不同于长安——那里有更打更、鸟啼鸣这里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风掠过帐篷时如叹息般的轻响

     洗漱更毕她选了件素雅的浅青襦裙外罩半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给的那支白簪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少眼底还有些疲惫但神已比昨初到时从容许多

     “我出去走走”她对星萝说

     掀开帐帘清冽的空扑面而来带着晨露和青草的息柳望吸了一抬眼望去——王庭在晨光中苏醒炊烟从各帐篷顶升起笔直地伸向淡蓝的空几个早起的孩童在帐篷间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沿着帐篷间的径随意走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的帐篷排列看似随意实则暗含章法：可汗的金帐居中几位阏氏的帐篷呈弧形环绕再往外是王子、将领、属臣的居所最外围才是普通牧民的毡房每座帐篷前都挂着象家族或部族的标识：彩布、骨、羽或是绘制着特殊图案的木牌

     走到一岔路时她迎面遇了一位子

     那子约莫二十来岁正从一座装饰着银流苏和蓝布幔的帐篷中走出她材高挑穿着一契丹风格的裙——是红的右衽短衫袖镶着致的银边绣是墨绿的长裙裙摆用金银线绣着祥云纹一乌发梳成复杂的发髻戴着一顶巧的银冠冠垂着细碎的珊瑚珠串

     她的容貌有种冷冽的美眉形修长如新月眼睛是微微挑的凤眼眼尾用黛青描了细细的线更添几分凌厉鼻梁直唇薄而泽浅淡不笑的时候有种疏离感

     柳望立刻想起阿尔德昨的介绍——这应该就是来自契丹部的四阏氏雅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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