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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来了

     二狗子顺着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块牌子的字——“法学院”“这是法学院”说声音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仰着看那栋看了很久

     “你就在这……教那些学生？”

     “对”

     “他们……都听你的？”

     侧过看他右眉微微抬着似乎转眼间从恋中的变为了无懈可击的姜教授：“你觉得呢？”

     二狗子想了想使劲点

     笑了那一笑眉眼都弯了：“想去看看吗？”

     法学院的东侧有一间虚拟法庭

     说是虚拟其实和真法庭没什么两样——审判台高高在背后是庄严的国徽；台是书记员席、诉席、辩护席一排排褐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旁听席有七八排每一把椅子都覆着暗红的绒布光从高窗斜照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有细尘浮动静静悄悄的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厅里回荡笃笃笃一一的被四壁的墙折回来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审判台前站定仰看了看那枚国徽又低看了看那几排空荡荡的座位

     二狗子跟在后面一脚踏来就愣住了

     他没过这种地方那些高耸的屋顶那些的木纹那些一层一层往走的座位那高高在的审判台——一切都让他觉得矮觉得觉得连呼吸都得放轻些

     她回看他右眉微微抬着角那丝弧度弯着那个表的意思是：没见过吧

     二狗子没说话只是四里张望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了什么稀奇地方

     她沿着台阶走审判台走到那最高转过面对着台那一片空荡荡的座位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打在她把那套灰的套裙照得泛着微微的光她站在那里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空椅子落在虚

     就那一瞬间她整个的场都变了不是平在法庭那种高高在的冷也不是在家里那种慵懒随意的是一种——我也说不清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像是那位置等了她很久像是那一刻她才真正是她自己

     二狗子在底仰着看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站了一会走台来高跟鞋敲在木质的台阶咚咚咚

     “想不想去看看？”她问

     二狗子愣了愣“我……我能去？”

     没回答只是侧过让出一条路

     二狗子犹犹豫豫地走去每一步都心翼翼的像是怕踩了什么走到审判台前他站住伸手了那褐的木质台面又缩回手然后转过学着刚才她的样子往台看

     他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她在台看着他

     看着他那矮矮的、瘦瘦的影站在高高的审判台后面看着他那张丑脸露出那种既新奇又敬畏的表看着看着她的角弯了一

     是笑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有一丝得意更多的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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