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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我躲在狭的洗手间里盯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眼神中透着息的自己自欺欺地低声呢喃：“再去一次……就最后一次”

     可我心底比谁都清楚每一次我都说是最后一次就像那些站在毒贩门、浑颤抖的瘾君子拿着毫无信用的誓作为献祭

     终于熬到了班

     走出那间装饰考究的店门我并没有走向回宿舍的路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带着腥的线牵引着意识地拐向了那个方向

     街灯昏暗里的冷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

     我心里张得发手心全是冷汗却控制不住地加了脚步

     每走一步心跳就狂一分仿佛前方等待我的不是一堆发霉的纸板而是我漂泊已久的归宿

     当我转过那个熟悉的拐角看见那个蜷缩在阴影的、泛着油光的影时我的心猛地产生了一阵奇怪且剧烈的颤动

     他还在那里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准确地嗅到那独特的、本该令胃、此刻却让我感到灭顶安心的恶臭道

     流汉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那慌且破碎的脚步声

     他慢慢抬起那双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灰翳的眼睛准地穿过锁定了我

     他没有露出一丁点惊讶而起角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那满黄黑斑驳的烂牙在路灯的残影里显得格外眼带着一种腥臭的嘲弄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有着极致耐心的猎看着早已挣扎到疲竭、最终只能乖乖回到陷阱里的猎物

     “班了？”

     他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那语熟稔得让骨缝发寒既没有面对高知的卑微也没有面对施舍者的客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就像是一个在家里等待子归来的丈

     这句充满了市井烟火的问候在这个充斥着臊和腐臭的后巷里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准地击中了我的肋

     我那层由制服、化妆品和组长衔堆砌起来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

     我站在垃圾堆旁双手抓着包带指关节因为过分用而泛出惨白的

     “我……”

     我嗫嚅着喉咙涩得像是满了火辣的砂砾理智在我脑海里发了疯似地尖：“跑！李雅威跑！趁你还没彻底烂在这里跑！”

     可我的双却像被钉在了这片秽的土地一步也挪不动

     心里的羞愧、自责、恐惧翻腾到了我几乎想掉逃离这个现实可我的却在那双充满掠夺目光的注视可耻地了来阴道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泛起一阵动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他突然伸出手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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