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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昔低看了一眼自己——赵锰的

     墨龙袍裹着一具高修长的躯肩宽背直线清晰龙袍的面料是极细的织金缎每一针每一线都密得不像工所为龙纹盘踞在和双肩鳞片的金线在光影中明灭间束着镶的带佩垂在左随轿子的晃动发出极轻的撞击声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验到量感

     秦昔在李福安的里活了不到一但那一已经足够让他理解"残缺"是什么意思不单是指阴茎被切掉这种生理层面的残缺——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的"不完整"：不够呼吸不畅内心恐惧声音尖细走膝盖疼间永远有一每一次对话都必须跪每一个眼神都必须回避那具从到脚都在向他传达同一条信息：你不配

     而现在赵锰的说的是另一句话：一切皆可

     "掉回"

     这是秦昔用赵锰的嗓音说出第一句话

     低沉的、浑厚和李福安那种尖细的、颤抖的、随时准备求饶的太监腔完全不同

     "是"

     八个抬轿太监齐声应答步伐不停只是弧度拐了一个弯轿子平稳地掉向清的方向折返前后的带刀侍卫没有一个多问一个字

     秦昔坐在轿中攥了攥拳松开

     回程很

     赵锰的轿子比暮心的——八抬步伐且中所有甬道在皇帝御驾经过时会自动清道不需要减速避让任何秦昔在轿帘的缝隙中看到远东侧甬道暮心的轿子——四抬正在慢慢靠近清的东角门

     他先到了

     轿帘掀开秦昔迈出轿子——赵锰的长一步就跨了踏板脚踩在金砖的感觉和李福安完全不同：李福安的脚是虚的着地时膝盖会本能地弯曲以减轻冲击；赵锰的脚是实的每一步都稳稳地住地面鞋底和金砖之间的接触清脆有

     "退殿内不留"

     太监侍卫们无声退去

     秦昔——赵锰的——步走清的寝殿

     殿门在后合殿内只剩他一个

     寝殿比长乐殿了三倍不止紫檀木的了半间屋子帐幔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是不同材质的纱绸从外到内依次是半透明的薄纱、绣着暗纹的蝉翼绡、遮光的厚锦最内层是柔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素白丝绒前铺着整张的虎皮褥子虎蓬松柔踩去几乎没到脚踝

     而他的目光很被边那排紫檀木架子吸引

     架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件木制的——假具不一从三指到前都有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涂着桐油漆红的、粉的瓶瓶罐罐——有的贴着名有的没有标签但秦昔能闻到从瓶飘出的：催的、麻痹的、燥的、冰凉的各种质的膏油架子最底层是一排皮革制品——拘束器手铐脚铐带锁扣的颈环以及一些他不出名字的、形状古怪的束缚工具

     秦昔在这排架子前站了三秒

     "这狗皇帝是真变态"

     "不过也好"

     他拿起一三指细的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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